走到院门口，她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顾玄。”
“嗯？”
“你现在，真的是传说了。”
她说完，快步离去。
顾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传说？
他笑了笑。
还早。
……
与此同时，中州。
焚月圣地。
月清霜跪在大殿上。
上方，坐着一位红衣女子，气息深不可测。
合体巅峰。
“你说，有一个元婴，打败了合体初期？”
那女子开口。
月清霜低头。
“是，弟子亲眼所见。”
“那人……很强。”
女子沉默。
良久，她开口。
“那人叫什么？”
月清霜摇头。
“不知。”
“但弟子记得他的样子。”
“黑衣，冷面，用一柄青色长剑。”
女子点头。
“下去吧。”
月清霜起身，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那红衣女子。
她望着远方。
“元婴战合体……”
她低语。
“有意思。”
……
凌霄圣地。
凌玉书站在师尊面前，把经过说了一遍。
他师尊是一个白袍老者，合体后期。
听完，老者沉默了很久。
“你说，他最后那一剑，你完全看不清？”
凌玉书点头。
“看不清。”
“只感觉眼前一花，那合体就败了。”
老者站起身。
“那是什么剑法？”
凌玉书摇头。
“不知。”
老者沉吟。
“元婴战合体，还能胜……”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看着凌玉书。
“若有机会，交好他。”
“莫要得罪。”
凌玉书低头。
“弟子明白。”
……
战天圣地。
战云霄跪在演武场上。
面前，站着一个赤裸上身的大汉。
合体巅峰。
“你说，你想和他一战？”
大汉问。
战云霄点头。
“是。”
“弟子想和他一战。”
大汉笑了。
“好。”
“有志气。”
他拍了拍战云霄的肩。
“不过，先修炼。”
“等你能打过为师，再去找他。”
战云霄低头。
“是。”
……
玄冥宗。
林墨跪在大殿上。
上方，坐着数道身影。
外门大长老，内门长老，还有一位，气息深不可测。
合体巅峰。
“你说，那人叫顾玄？”
内门长老开口。
林墨点头。
“是，弟子亲耳听到的。”
“北灵界那个顾玄。”
殿内一片沉默。
良久，那合体巅峰的存在开口。
“墨尘死在他手里。”
“楚惊云败在他手里。”
“如今，他又赢了合体初期。”
他顿了顿。
“此人，已成气候。”
外门大长老低声道。
“阁主，要不要……”
“不要。”
那存在打断他。
“暂时不要招惹。”
“等他来。”
外门大长老一愣。
“等他来？”
那存在点头。
“这种人，不会一直窝在小地方。”
“等他走出那一步，自然会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
“再说。”
……
天青城。
城外别院。
夜。
顾玄站在院中，望着星空。
体内，那道白光又亮了一分。
修为，隐隐触及化神中期的门槛。
快了。
他收回目光。
腰间玉牌，微微泛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老人家。”
他低语。
“你让我等。”
“我还在等。”
玉牌没有回应。
顾玄收回手。
他转身，回屋。
躺在床上，闭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那些传说，他不在意。
那些人，他也不在意。
他只在意一件事——
变强。
强到能面对那只眼睛。
强到能站在那道身影面前。
强到——
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
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