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古法。”
顾玄站起身。
“本座没空跟你废话。”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元通咬牙。
“站住！”
顾玄停下脚步。
元通深吸一口气。
“三日之内，归元宗要见到土之本源。见不到，后果自负。”
他带着人，拂袖而去。
顾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他骗了元通，土之本源还在他手里。
但他必须让归元宗以为不在，否则焚月圣地真的会有灭顶之灾。
这是缓兵之计，拖不了多久。
古法不会替他圆谎，元无极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他需要在那之前，炼化土之本源。
回到峰顶，顾玄盘膝坐下，重新取出土之本源。
那道烙印还在，与本源之力纠缠在一起。
他闭目，八道本源同时运转，从八个方向，缓慢地渗透进晶石内部。
火之本源的爆裂，水之本源的柔和，木之本源的生机，金之本源的锐利，土之本源的厚重，风之本源的无形，雷之本源的刚猛，杀戮本源的纯粹。
八种力量，交织成一张网，包裹住那道神识烙印。
烙印在挣扎。
元无极的感知顺着烙印传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反噬他的神魂。
顾玄咬牙坚持，八道本源合力，一点一点地将烙印从本源之力中剥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烙印松动了一丝。
顾玄没有停，继续剥离。
一天，两天。
第三天深夜，那道烙印终于被完全剥离。
土黄色的晶石轻轻一颤，恢复了纯净。
顾玄睁开眼，浑身大汗淋漓，但眼神明亮。
土之本源，可以炼化了。
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将晶石收入洞天，闭目调息。
三天三夜的剥离，消耗了他大半灵力。
需要恢复。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重新取出晶石。
灵力涌入，土之本源震颤，土黄色的光芒大盛。
一股厚重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体内，直冲丹田。
丹田内，七道本源同时震颤，迎接着土之本源的到来。
土克水，水之本源第一个受到影响，幽蓝色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但火之本源立刻补上，火生土，土之本源的力量被火之本源引渡，平稳地落入丹田中央。
五行齐聚，金、木、水、火、土，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风、雷、杀戮，三种特殊本源依附在五行之外，自成体系。
顾玄睁开眼，土之本源炼化了。
八道本源齐聚，只差最后一种毁灭。
他没有急着去感知体内的变化，而是站起身，走出石殿。
月光下，焚月圣地的宫殿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光。
远处，天边有一道流光正在靠近。
归元宗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