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看着他。
“怕。
但我知道，元圣主不会杀我。
因为你想知道，我身上的白光是什么。”
元无极笑了。
“聪明。
本座确实想知道。
所以，你愿意说吗？”
顾玄摇头。
“现在不能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三年之内，你会知道的。”
元无极笑容收敛。
“三年？
你在跟本座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事实。”
顾玄看着他。
“三年后，我的实力会足够强。
到时候，我会把白光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现在说了，你也拿不到，只会徒增烦恼。”
元无极沉默。
他盯着顾玄，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本座就给你三年。
三年后，你来归元宗，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若不来。”
他顿了顿。
“焚月圣地，鸡犬不留。”
顾玄点头。
“一言为定。”
他转身，朝山门外走去。
身后，元无极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三年。
本座等得起。”
出了归元宗山门，顾玄御剑升空，朝南飞去。
他没有回焚月圣地，而是落在一处荒山，盘膝坐下。
三年，这是他给自己争取的时间。
三年内，他需要让八大分身都达到法则层面，需要让本尊的肉身恢复到霸体巅峰，需要找到毁灭本源，需要面对那只眼睛、那道身影。
时间很紧，但他没有退路。
他闭目，感知着洞天内的五大分身。
五行互补阵在自动运转，五大分身的修为在缓慢凝练。
按照这个速度，三年内，它们都有可能达到法则层面。
风、雷、杀戮三道分身，没有五行互补，修炼速度慢一些。
但他可以让它们依附在五行之外，借助五行的力量加速。
杀戮本源与火本源相近，风本源与木本源相近，雷本源与金本源相近。
以五行带三行，未必不可行。
他睁开眼，取出那枚《万源归宗》的玉简。
最后两成，需要实战，需要生死之间的领悟。
归元宗给了他三年，但不是让他安稳修炼的。
元无极不会真的等三年，他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古法也不会闲着。
还有那只大乘期的妖兽，它丢了土之本源，迟早会找上门。
顾玄收起玉简，站起身。
该回去了。
焚月圣地，峰顶石殿。
顾玄推门而入，月清霜已经在里面等他。
她手里拿着一枚玉简，面色凝重。
“怎么了？”
“万妖林那只妖兽，离开了巢穴。
它正在朝人类聚居地移动，沿途已经摧毁了三座小城。”
月清霜把玉简递给他。
“师尊说，它可能是冲着土之本源来的。”
顾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是沈映月的亲笔信，妖兽的行进路线，直指焚月圣地。
它知道土之本源在这里，它在报仇。
顾玄沉默。
大乘期的妖兽，他打不过。
但他不能让它毁了焚月圣地。
“我去引开它。”
月清霜脸色一变。
“你疯了？
那是大乘期！”
“我知道。
但只有我能引开它，因为它要找的是土之本源。
土之本源在我身上，我去哪儿，它就去哪儿。”
顾玄看着她。
“告诉沈圣主，焚月圣地的人不要出来。
我一个人够了。”
月清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看着顾玄，用力点头。
“那你小心。”
顾玄转身，走出石殿。
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