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心里一凛。
献祭所有人?
这座城里少说有两千人。全杀了,就为了请那个东西降临?
他忍住冲进去的冲动,继续听。
“圣尊那边怎么说?”
“圣尊说可以。但要等另外两位到了再动手。现在请,守不住。”
“另外两位什么时候到?”
“快了。金刚圣尊已经从漠北动身,骨修罗圣尊也从南疆过来了。最多五天,就能到。”
陆承渊算了算时间。
五天。
他只有五天时间。
如果五天之内不能破掉这座总坛,等三大圣尊齐聚,别说打,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他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你是谁?”
陆承渊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红袍的年轻人站在楼梯口,瞪着眼睛看他。看袍子上的花纹,是个坛主。
陆承渊没动。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
“你是哪个堂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陆承渊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笑容。
“我是新来的。前几天才调过来。”
年轻人狐疑地看着他。
“新来的?调令呢?”
陆承渊手往怀里掏。
“在,在这儿。”
他掏出来的不是调令,是刀。
一道寒光闪过,年轻人的脑袋飞起来,身子还站着,脖子上喷出血来。
陆承渊接住脑袋,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把尸体拖进旁边的房间。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
爬到第七层,门开着。
里头坐着三个人,穿着血莲教的袍子,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两个老的,一个中年的,都是坛主级别。
他们正说着话,突然看见门口站了个人,愣住了。
陆承渊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晚上好。”他说,“打扰一下,问个事。”
三个人腾地站起来。
“你是谁?!”
陆承渊笑了笑。
“你们刚才念叨的那个姓陆的。”
三个人脸色刷地白了。
中年的那个最快反应过来,伸手往怀里掏。但他的手还没掏出来,陆承渊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轰在他胸口。
咔嚓一声,胸骨碎了。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两个老的转身想跑。陆承渊一步跨过去,抓住一个,往地上一摔。另一个跑到门口,门被他一脚踹上,人撞在门上,弹回来。
他走过去,拎起那个人的领子。
“别急。”他说,“我问完话再杀。”
那个人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想问什么?”
陆承渊看着他。
“另外两个圣尊,从哪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