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因为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有点失落。
沈哲岩在家陪杨奥妙休息了两天,去部队了。
早上出去前做好早餐,晚上回来必带晚饭。
睡前把两人换洗的衣物清洗干净挂好。
杨奥妙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她也想做。
只是家里的活都被沈哲岩揽光了。
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只能每天出去找家属院的嫂嫂、婶婶们聊八卦了。
这一天,她如往常一样,吃完早餐,抓了一把瓜子装口袋,拿着小板凳出了门。
还是熟悉的老地方。
嫂子们已经占位置坐下。
看到她,隔着老远就挥手。
“快过来,给你留了位置。”
这段时间她已经能熟练地从嫂子(婶子)们说话的语气里猜测到当天的瓜够不够劲爆。
听章嫂子这兴奋的语气,她猜测今天的大瓜很劲爆。
于是她加快脚步。
找到自己的位置,小板凳一放,一屁股坐下,双眼放光。
“今天是不是有大瓜?”
“有呢,有呢。”章嫂子接话。
“快说快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了。”
“你知道潘领导不?”另一个嫂子凑近她,小声地问了一句。
“知道啊。”杨奥妙接话,“他是这片区域的领导。”
“咋了?这次的瓜关于他家的呀?”
那位嫂子点头:“对。”
大家脑袋凑在一起,吃瓜的声音都比往常小了很多。
“潘领导的女儿潘明月肚子大了。”
“呵~”吃瓜群众发出吃瓜声。
有新婚的小媳妇儿提出疑问:“她不是还没结婚吗?会不会搞错了?”
“没错。”说话的是住在潘家隔壁的,政委的娘。
“昨晚潘家可热闹了。哭天喊地的。”政委的娘说:“医生都来了。”
“他们家做饭的嫂子说,人是昏迷在房间里的。她起夜路过,闻到血腥味。”
“一开始她还以为潘明月是月经来得太汹涌。”
毕竟一个没有结婚的小姑娘,谁也没想到怀孕那一方面去。
火急火燎的喊医生来,做了检查才知道流那么多血是她偷吃打胎药导致的。
吃瓜群众听到这,倒吸一口冷气。
“流了满床的血。还有命活吗?”
“医生走的时候是摇着头走的。”政委的娘,说着都不住的摇头。
也不知道这姑娘以后怎么办。
吃瓜群众没有以往那样吃到瓜的兴奋。
杨奥妙则想起那天遇到的潘明月。
原来不是自己胡思乱想,而是真的。
“那不负责任的臭男人真可恶。”她气愤的说。
吃瓜群众深以为然的点头。
睡了人家姑娘不负责,杀了都不为过。
沈哲岩回到家,敏锐的发觉家里的氛围不同。
明明门开着,但就是安静得过分。
“妙妙?”他喊着,在各屋寻找。
在墙角找到眼眶通红的杨奥妙。
他脸色一变,蹲下身来抱起她:“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杨奥妙被他腾空抱起,吓得抱住他的脑袋。
稳住后,她心有余悸地拍着他肩膀,“你吓死我了。”
“谁欺负你了?”他执拗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