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带着自己的毛线球出了门。
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打发时间的小技能。
她准备给沈哲岩织一条过冬的围巾。
今天的瓜还是跟昨天一样。
不过有一点点区别。
领导找到欺负他闺女的坏蛋了。
“是谁?”一群小媳妇脑袋凑在一起打听是谁欺负了领导的女儿。
“一个老师。好像姓刘。别的我不知道了,我家那口子不让我瞎打听。”
姓刘?
杨奥妙想起那天在国营饭店吃饭碰到的人。
潘明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无媒无聘,就欺负人家闺女,这个刘德缸真是可恶啊。
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刘德缸这个人,她闭紧嘴巴没搭话。
吃完八卦,午饭时间也到了。
大家准备各自散去,回家找各家孩子男人。
有个嫂子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人影,难掩激动地说:“看,就是他。”
大家动作一致,一手拎着板凳,一边扭头寻声看去。
就看见前方走来一个戴着眼镜,看似风度翩翩(弱不禁风)的男人。
看到他,杨奥妙扁嘴。
还真让她猜对了。
刘德缸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对上大家各异的目光,他礼貌颔首:“嫂子们好。”
“你好你好。”
婶子们礼貌地和他打招呼,目送他穿过人群。
那个方向是领导的家。
等他走远了,众人面面相觑。
新婚的小娘子说:“干干净净的。可真的好看。”
婚龄多年的婶子们说:“光好看没有用。得有‘本事’才行。”
她们在本事上压重了语气。
除了未婚的小姑娘听不明白,其他人都听懂了。
大家发出哈哈的笑声。
笑得未婚小姑娘莫名其妙。
杨奥妙跟婶子们分开,回到家。
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久前还见过。
杨奥妙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你来干什么?”
他们没有熟到要互相认关系的地步。
“来看看你。”刘德缸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
他的目光太过恶心黏腻,杨奥妙被恶心到了。
侧身,yue出了声:“呕~”
刘德缸被她这个态度弄黑了脸。
咬牙切齿的喊她:“杨、奥、妙。”
他要近身。
杨奥妙抬手制止:“呕~你身上好臭,呕~别过来。呕~”
呕一句说一句,说得有些艰难。
刘德缸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还往她跟前凑。
随着他的走近,恶心的排斥感涌上喉咙。
她又警告了一回。
对方还是没听话。
她忍无可忍,抬脚。
正中他腰腹。
刘德缸被她一脚踹翻,在地上翻腾了几下,还是没站得起来。
他捂着踢到的位置,怒目圆瞪:“杨奥妙。你找死。”
恶心黏腻的感觉离去,杨奥妙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又是一脚。
看着痛得蜷缩起来的男人,杨奥妙冷冷地看着他:“找死的是你才对。”
“我我都打算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了。你却偏偏来我面前凑,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