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录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没有化妆,
脸上还带着点搬货蹭的灰,却笑得格外灿烂:
“小朋友们,你们的新衣服和文具已经在路上啦,”
“很快就能送到你们手里。”
“希望你们能穿得暖,读好书,好好学习,”
“开开心心长大,不用急着成为多么厉害的人,”
“先成为一个快乐、善良的人就好。”
“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录完视频,她挥了挥手,
司机师傅按了两下喇叭,货车缓缓驶出了仓库大门,
朝着北方,朝着那些需要的孩子们,稳稳地开了过去,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满溢的温柔和善意,朝着远方,一路向前。
横店的秋老虎赖着不走,
夜里十点的摄影棚依旧闷得像个蒸笼,补光灯烤得人脸上发烫。
监视器里刚回放完白露的哭戏,导演扯着嗓子喊了声
“卡!过了!收工!”,棚里松了口气。
白露立刻就垮了肩膀,绷了一下午的情绪彻底松了下来,
对着监视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跟导演和现场工作人员挨个道了谢,才转身往化妆间走。
“露露,慢点儿,别踩了裙角。”
呵呵赶紧快步跟上,手里拎着她的私服和卸妆包,
另一只手还不忘帮她提着拖地的戏服裙摆。
进了化妆间,白露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哭红的眼尾,
还有满头的旗头发饰,忍不住叹了口气:
“快快快,帮我拆头套卸妆,速战速决,”
“车在外面等一天了。”
呵呵和化妆师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小心翼翼地拆下发饰、揭掉头套,
卸妆棉蘸着卸妆水,快速卸掉脸上厚重的戏妆。
白露自己也没闲着,伸手扒拉着卸妆棉擦脸,像个急着放学的小学生。
不到二十分钟,原本妆容精致的深宫怨妃,
就换回了宽松的卫衣牛仔裤,
素着一张脸,只眼尾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红。
她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抓起桌上的手机,
脚步没停就往摄影棚外离去
——门口那辆黑色保姆车,已经在原地等了她一天了。
拉开车门的瞬间,空调的凉气裹着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林持安正靠在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摊满了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
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来,
眼底的倦意被明亮代替,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收工了?眼睛怎么肿了?”
白露抓着安子的脑袋在他脸上波了好几下疯狂过肺后才开口:
“还不是导演非要磨那条哭戏。”
“你又写了一天?”
俩人官宣后一周。
全网都在扒新晋顶流林持安的行程,
狗仔蹲遍了横店的角角落落,
只拍得到这辆雷打不动停在摄影棚外的保姆车,
除此之外,半点有效行程都挖不到。
工作室对外只有一句统一回复:
暂停所有综艺录制邀约,处理私人创作事宜,
没人知道这位歌王、最佳新人,显眼包到底在闷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