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逊雨林的晨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在临时营地的帐篷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叶辰坐在折叠椅上，看着乐惠贞将玛雅壁画的拓片一张张铺在防水布上，拓片上的福星图案与他口袋里的象牙骰子隐隐呼应，仿佛跨越千年的对话。
“你看这里。”乐惠贞用红笔圈出福星手腕上的纹路，“这不是装饰，是玛雅人记录‘能力’的符号——左边代表力量，中间是速度，右边是感知，每个符号旁边的点数，就像……就像攒起来的属性值。”
孟波正在擦拭狙击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乐小姐，你这是把考古变成游戏了？还属性值呢。”
“不是游戏。”叶辰突然开口，指尖划过骰子上的星象图，“从复活节岛的潜入，到切尔诺贝利的对峙，再到刚才的隧道突围，我们每次突破极限，其实都在‘攒’这些东西。”他看向自己的右手，虎口处的老茧是力量的证明，“就像这骰子，它本身没有魔力，是我们在一次次任务中赋予它的信念，让它成了‘福星’的象征。”
夜莺走进营地，手里拿着份加密报告，脸色凝重：“国际刑警总部传来消息，贝克虽然死了，但‘黑巢’的基因数据库没被完全销毁，有三份样本流进了暗网，买家是北非的军火商‘沙漠之狐’。”
“沙漠之狐？”孟波皱眉，“那家伙不是在三年前的反恐行动中被炸死了吗？”
“是他的儿子，小卡扎菲。”夜莺调出照片，屏幕上的年轻人穿着迷彩服，左眼戴着个金属眼罩，“他继承了父亲的军火帝国，据说比老卡扎菲更狠，尤其擅长利用基因技术改造士兵，号称‘属性强化军团’。”
乐惠贞突然指着壁画的角落：“玛雅人也记载过类似的事。他们说过度追求单一属性的强化，会导致失衡，就像……就像把所有点数都加在力量上，最终会被力量吞噬。”
叶辰想起贝克的下场——为了追求控制人心的“感知”属性，不惜用药物和催眠扭曲他人，最终自己也陷入疯狂。“小卡扎菲想重蹈覆辙。”他将骰子放进防水袋，“我们去北非。”
飞往利比亚的运输机上，叶辰对着战术板分析情报。小卡扎菲的基地设在撒哈拉沙漠深处的废弃绿洲，那里有座二战时期的德军堡垒，被改造成了基因实验室，外围布满了改造过的“强化士兵”。
“根据卫星图像，实验室的守卫分为三类。”夜莺指着屏幕上的红点，“一类是力量强化型，能徒手掀翻装甲车；二类是速度强化型，奔跑速度堪比猎豹；三类是感知强化型，能在三公里内捕捉到心跳声。”
“典型的属性点歪了。”孟波调侃道，“要是让他们玩角色扮演游戏，绝对是被秒杀的货。”
叶辰却没笑。他见过被基因改造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士兵，在乌克兰的地下实验室里，那些“作品”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野兽般的凶性。“我们不能硬拼。”他在战术板上画出路线，“沙漠之狐的弱点在实验室的冷却系统，那里需要持续供电，一旦断电，基因稳定剂就会失效，强化士兵会出现排斥反应。”
乐惠贞突然想起什么：“玛雅壁画上说，平衡的属性才能触发‘星象共鸣’。”她拿出拓片，与叶辰的骰子比对，“你看，当力量、速度、感知的点数相等时，福星周围会出现北斗七星的光晕，那是……那是突破极限的征兆。”
叶辰的指尖在骰子上摩挲，六个面的点数分别是1到6，若要平衡，需要找到三个面的点数相加相等。“1+6=2+5=3+4=7。”他突然明白，“玛雅人早就知道平衡的秘诀——不是平均分配，是互补共生。”
运输机降落在利比亚边境的秘密机场时，正是沙漠的黄昏。夕阳将沙丘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海市蜃楼像片虚幻的湖泊。接应他们的是当地反抗军的首领，外号“沙丘之蛇”，他的左臂是条机械义肢，据说是被小卡扎菲的强化士兵打断的。
“实验室的外围有层电磁屏障，能干扰电子设备。”沙丘之蛇递给叶辰个陶土罐，“但挡不住这个——沙漠里的响尾蛇，它们的热感应能穿透屏障，而且强化士兵的体温比常人高3度，是最好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