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温看着阿里：
“我前面说的三家都不错，都有冠军可拿，尽快转会离开吧！”
“利物浦真不错，克洛普的疯跑流能掩盖你的防守缺陷，萨拉赫、马内的边路能给你喂到吐，你能成为利物浦中场的进球机器！”
阿里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声音有些涩：
“这么严重？”
古德温没有回答，而是望向窗外的夜色，语气淡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足球很残酷！当你的保护伞没了，当你的搭档走了，当新教练不再包容你的缺点，当你不能帮助球队取胜，上亿身价，就是泡沫！”
他转过头，看着阿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你成长太顺，热刺是你的温室！”
“我们在15/16赛季，同一天登上英超舞台，我真心希望你走得更远、过得更好！”
古德温的话，精准地剖开了阿里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阿里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原来自己一直活在温室里……
包厢里所有人都安静不说话！
锅里的毛肚已经煮老了，但没人去捞！
最终，还是林加德打破沉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阿里的肩膀：
“李说得太严重了吧？你现在可是热刺核心，身价一个亿，进球助攻上双的天才！”
“就是！”斯特林也跟着附和，
“德勒，你别听他吓唬你。说不定想把你忽悠到利物浦去，帮他拿冠军！”
拉什福德也笑了起来：
“李，你这是不是有点私心啊？想让阿里过去帮你，故意说得这么严重？”
索兰克也跟着起哄：
“对啊！李，你是不是想让我跟阿里在利物浦团聚？”
他们这么一打趣，气氛一下子活络了！
几个人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阿里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沃克勉强扯了扯嘴角！
格拉利什和古德温是发小，很少见到他那么严肃提醒！
古德温目光平静看着他们！
不反驳，是因为他知道——有些话，说了就够了！
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轮回！
不沾他人因果，才是最大的自渡！
轻轻抿了一口，他拿起手机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动态：
“各自修行各自好，各自因果各自了！”
放下手机，窗外的曼彻斯特夜色渐深，火锅店里的热气还在升腾！
包厢里，黄腔声、笑骂声、碰杯声混在一起，把深秋的寒意挡在外面！
此刻，火锅店对面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狗仔举着长焦镜头，对准了包厢的窗户！
“拍到了！古德温、阿里、林加德、斯特林、拉什福德、沃克、斯通斯、格拉利什、索兰克
——全英超最顶级的年轻天才齐聚一堂，再加上古德温与阿里的密谈，以及索兰克的热搜余温！”
“明天，整个英超都会炸开锅！转会传闻、队内矛盾、巨星密会……所有爆点，全齐了！”
“明天头条稳了！”
包厢里这群身价过亿的年轻人，此刻什么都不知道！
林加德举着啤酒瓶站起来：
“来来来！走一个！为了索兰克的热搜！”
“为了胜利！为了美好的夜晚！干杯！”
喝完杯中酒，包厢里又嗨成一团！
阿里也跟着笑了，但笑容底下，藏着一丝慌乱！
古德温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真的只是个“体系球员”吗？离开波切蒂诺，他还剩什么？”
他端起酒杯满上，和每个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然后，转头看向古德温！
古德温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子喻发来的消息！
“你说的那个赚一千万的事，搞得我昨晚没睡好！”
古德温嘴角微微上扬：“一千万美元而已，不至于吧？”
子喻：“而已？拜托，一千万美元！有多少人能拿得出来！我们全队都在还公司培训费，个个都是穷鬼！你说带我赚钱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的？”
古德温回了一句：“…逗你玩的！”
子喻秒回几个愤怒表情：“骗子！！！”
古德温：“好了！认真的，但我需要时间！”
子喻：“好，多久？”
古德温：“年底之前，团队正在复验数据！到时带你飞！”
子喻发了一个兔子疯狂点头的表情包！
古德温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阿里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为我好，还是想拉我去利物浦？
但他没问！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那个答案！
古德温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阿里摇了摇头，举起酒杯：“没什么。谢了！”
古德温拿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不客气，我是认真的！”
“听不听，怎么选择，是你的事！”
阿里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这大概就是古德温——话说到位，但不强求！
包厢里，林加德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搂着索兰克的肩膀说：
“兄弟，一会去酒吧，你继续请客，不介意吧？”
索兰克一脸讶：“我卡里余额不够了！”
“让李帮你垫！”林加德理直气壮。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古德温！
古德温瞥了索兰克一眼：“留500镑，其他的清空！”
索兰克欲哭无泪：“太狠了！我过得苦啊！为了执行战术，连节操都丢了！”
阿诺德笑着问:“战术课有捏屁股这环节？我怎么没听到？”
“哈哈哈…………”
包厢里又是一阵狂笑！
阿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他看了一眼古德温侧脸！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看透了未来，还是只是危言耸听？
此时，格拉利什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酒，忽然叹了口气！
“李，你们都在说德勒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这里就我还在踢英冠。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踢上英超！”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
林加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实力不差的！”
“我知道！”格拉利什点头，
“但在维拉待久了，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我到底能不能站在更高的舞台上？”
古德温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李，你笑什么？”格拉利什愣住。
“没什么。”古德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我最近在看华国玄学书，学了一点……看手相技术！”
“据说可以看透命运！”
“你还会看手相？”斯特林瞪大眼睛。
“刚学的，也不知道准不准！”古德温一本正经，
“要不要试试？”
格拉利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就来！”
古德温握住他的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掌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你呀！桃花朵朵开，晚育、命里有女儿！”
“事业上，会做到队长！”
格拉利什愣住了！
“你会带领维拉重返英超。”古德温继续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然后你会离开，开始拿冠军。联赛冠军、杯赛冠军——走上个人事业顶峰！”
包厢里鸦雀无声！
“拿英超冠军？维拉？”拉什福德第一个不信，
“李，你这玄学也太假了吧？”
古德温耸耸肩，没解释，只是看了格拉利什一眼：
“游戏之言，作不得真！”
格拉利什盯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有些发直！
林加德来了兴趣，把手伸到古德温面前：
“来来来，看看我的！”
古德温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
古德温没接他的手，而是从桌上拿起一张餐巾纸，推到他面前：
“随便写点什么，我来猜！”
林加德愣了一下，然后坏笑着接过笔，背过身去写了一个词，把纸巾折好压在手下。
“地名，两个字，猜对一会去酒吧，我请客！”
古德温看了看他的手掌，嘴里吐出两个字：
“首尔！”
林加德的笑容僵住了！
他把纸巾翻过来，上面赫然写着“韩国”。
“不对！”
“对了！
斯特林一把抢过纸巾：
“你写的是韩国，李说的是首尔——韩国首都，没毛病啊！”
林加德张了张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再来一次！”他不服气，
“我写个难的！”
古德温摇头：“游戏而已，多了就不灵了！”
林加德还想试试，索兰克已经把手伸了过来：
“李，看看我的！”
古德温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会穿上红黑球衣，再穿上白色球衣。”
索兰克眼睛亮了：“AC米兰？皇马？”
古德温笑而不语！
“到底是不是呀？”索兰克急了。
古德温端起茶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索兰克还想追问，斯特林在旁边喊：
“李，那我的呢？”
古德温看了斯特林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你确定要听？”
斯特林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紧张：“……说吧。”
古德温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三十岁有一道坎，会离开英格兰！”
包厢里安静了！
“什么意思？”斯特林皱眉。
古德温摇头：“娱乐之言，作不得真！”
斯特林还想追问，古德温已经转向斯通斯：
“约翰，你要不要试试？”
斯通斯连忙摆手：“我不试。我怕你说了我睡不着！”
“凯尔，你呢？”
沃克也连忙拒绝，“我不听！”
包厢里响起一阵笑声，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古德温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补了一句：
“都是游戏，别当真。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看手相看出来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像是要把这些画面刻进记忆里！
格拉利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嘴里喃喃自语：
“维拉队长……重返英超……拿冠军……”
林加德凑过来：“你还真信啊？”
格拉利什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我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