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前世的记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便要转身,伸手去摇身旁的人,想唤醒云疏白问个清楚。
可指尖刚动了动,浑身的酸软便如潮水般涌来,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道都没有。
今日,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同等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之下,云疏白身为剑修有着绝对的优势,加上那厮格外亢奋,攻势又猛又急,到最后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能说,不愧是上古神器,这实力当真强悍得超乎想象。
虽然拼尽全力也能起身,但她实在懒得动了。
于是,她偏过头,哑着嗓子高喊道:“云疏白你醒醒,给我拿一颗回复灵力的丹药来!”
“好的,妻主稍等。”
云疏白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虽然也浑身无力,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先拿出丹药给风卿沂喂下,之后才喂给自己。
充沛的灵力瞬间流转全身,风卿沂立时觉得满血复活。
心中感叹不已,还好有这个丹药在,不然这么多男人,还真是吃不消。
云疏白那边,等恢复了些许体力,便立时动作轻缓地下地,恭敬跪坐在床边。
他一身白衣沾了些许凌乱,长发垂落在肩头,平日里清冷寡言的眉眼,此刻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温情,与往日判若两人。
这个场景,风卿沂只觉得愈发熟悉。
她哑着嗓子轻轻开口:“口渴。”
“妻主请喝水。”
云疏白应声,立时取过一杯灵泉喂到她嘴边。
每一口都细致入微,生怕怠慢分毫,弄湿她的唇角。
等喝够了,风卿沂才抬起指尖抚上云疏白的脸颊,细细端详着他的眉眼,“小白,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自诞生之初,我便一直追随在您左右。”
云疏白看着她,声音恭敬而虔诚的:“我名为承影,与弑神枪一同,皆是您的本命法器。”
“难怪了。”
风卿沂点点头,继而疑惑的问道,“那我是谁?”
“这部分的记忆,我尚未觉醒。”
云疏白的声音带着歉意的摇头,“但未来随着您的修为解封,这些记忆会慢慢浮现,您亦是如此。”
“好,我知道了。”风卿沂了然的颔首。
“主人,这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您。”忽然,云疏白抬头,眼底闪过如同剑光的锋锐。
“这次?”
风卿沂挑了挑眉,轻笑道,“怎么,你以前没保护好我?”
云疏白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钝痛,像是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垂下眼,声音带着几分迷茫的低语:“我…我只是下意识这样说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风卿沂坐起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温声道,“放心,我不需要旁人保护,我自己能护好自己。”
“嗯,我相信主人。”云疏白重重点头,眼底是毫不质疑的信任。
“还是喊妻主吧。”
风卿沂失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主人这两个字,听了总觉得怪怪的。”
“好,妻主。”
云疏白垂首应下,眼底藏着几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