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多谢父皇。”
李元吉行了一礼,低著头,没让李渊看到他眼中的寒意。
凭什么他二哥能继承帝国!他大哥能够倚仗整个大唐的力量去开闢新的帝国!他就只能要一个小小的青州!
既然父皇你不公,就休要怪儿臣不孝了!
李元吉用自己特製的药水在眼角一抹,抬起头,眼神充满了不舍。
“父皇,孩儿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再和父皇、兄长相聚,孩儿……”
李元吉有些哽咽,药水起了作用,开始不断催生出泪珠。
“不如今日与二位兄长和父皇、母后一同在宫中宴饮一番,父皇觉得如何”
李渊被李世民的泪水所感动,心中嘆了一口气,“自无不可,我这便派人宣建成和世民入宫。”
李元吉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得意,继续装作不舍的模样。
秦王府。
李建成和李世民得到李渊的旨意后,亦无疑虑,这种事情很常见,自然不会生疑。
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却被程咬金拦下来。
程咬金面色严肃,是李世民难得一见的,这傢伙向来是一副浑不吝的样子,今日摆出严肃的面孔,定然有大事。
“知节,何事如此严肃?”
李世民问道。
“两位王爷,这可是要入京”
程咬金反问道。
李世民和李建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老程,我昨日发现了一个赌坊,我老程是什么人,岂会让如此伤天害理的腌臢地留在京城之中”
“又恐这其中有诸多牵扯,老程我只好以身入局,匯入其中,打探究竟。”
看程咬金这说话的艺术,自己想要去那种地方玩,还找一大堆藉口,想说自己很无辜。
李世民面色一黑,“说正事。”
程咬金看了看周围,“二位王爷借一步说话。”
李建成和李世民带著程咬金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好了,说吧。”
“我老程號称瓦岗第一骰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昨日晚上,有一赌鬼被老程我贏的倾家荡產,到最后连个裤衩子都没给他剩。”
“愤怒之下,这老赌鬼竟然威胁我老程,还声称明天他会做出一番大事业,到时候位比公侯,要弄死我老程。”
“我老程一想,从一介赌鬼到位比公侯,哪有这种好事”
“总不能这种腌臢玩意,还能会上从龙之功吧”
“可是俺老程看他说的似乎不算作为,於是便耐下脾气,假意奉承。”
“將其带到酒馆,好酒好肉招待著,把他灌醉,从他嘴里得到一个消息。”
说到这,程咬金的面色变得无比冷峻。
李建成和李世民也变得极为郑重,心中意识到了什么。
“李元吉寻了3000三教九流之辈为其死士,於今日玄武门外埋伏二位殿下,欲行不轨。”
“待埋伏两位殿下之后,便会入宫逼陛下禪让!”
李建成和李世民心中大震!
李元吉为什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