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两名干警犹如拖拽一只死去的野狗一般,架起还在绝望哀嚎的棒梗,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易中海的正房。
当棒梗被押解著穿过前院的时候。
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全都披著厚棉袄,站在自家的屋檐下,亲眼目睹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昔日里在院子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的棒梗,此刻戴著冰冷的手銬,胸前被人踹断的骨头让他痛得直不起腰,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被干警半拖半架著前行。
而那个不可一世、整天叫囂著“老贾显灵”的贾张氏,则被隨后赶来的救护人员像搬运一具尸体一样,扔上了担架,嘴角掛著噁心的白沫,死不瞑目般地翻著白眼。
“老天爷开眼啊!这贾家,算是彻彻底底死绝了!”
“活该!这祖孙俩没一个好东西,连封条都敢撬,这就是现世报!”
街坊们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感到惋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快人心的痛快。
贾家的血脉,在这个寒风刺骨的清晨,被公安干警的铁腕,连根拔起,彻底断绝。
警车的引擎声在四合院外轰鸣,救护车的警笛声也隨之远去。
但是,这场雷霆扫穴般的抓捕行动,並没有隨著贾家祖孙的落网而画上句號。
何雨柱依然穿著那件笔挺的军绿色呢子大衣,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站在前院的中央。
他的目光,並没有跟隨著警车离去,而是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转动,最终死死地钉在了前院倒座房角落里的那堆杂物后面。
那里,正蜷缩著两个冻得瑟瑟发抖、嚇得连魂都飞了的黑影。
正是刚刚从乡下逃回来、企图爭夺刘海中房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这兄弟俩刚才躲在杂物堆后面,可是真真切切地目睹了棒梗被抓、贾张氏瘫痪的全过程。
那冰冷的手銬、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公安干警雷厉风行的抓捕手段,把这两个平时只敢窝里横的软骨头,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以为警察抓完棒梗就会走,他们以为自己躲在角落里就能逃过一劫。
然而,当何雨柱那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並且带领著张所长和剩下的两名干警大步朝著他们藏身的地方走来时。
刘家兄弟的心理防线,瞬间全面崩塌!
“张所长,抓完了里面的耗子,咱们院里,还有两条吃里扒外的野狗没处理呢。”
何雨柱走到杂物堆前,声音冷酷无比。
他伸出穿著皮鞋的脚,隨意地踢开挡在前面的几块破木板,將缩在里面犹如鵪鶉般的刘家兄弟,彻底暴露在清晨冰冷的阳光下。
“何……何主任……张所长……”
刘光天嚇得浑身一个哆嗦,双手死死地抱著脑袋,连滚带爬地从杂物堆里钻了出来,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们就是回来看一眼……”
“什么都没干”
何雨柱冷笑一声,那笑声中透著无尽的嘲弄。
他根本不跟这两个废物废话,直接转身,带著张所长径直走向了后院刘海中家的方向。
“张所长,您请跟我来后院看看这『什么都没干』的现场。”
张所长眉头紧锁,带著干警跟在何雨柱身后。刘家兄弟不敢跑,只能像两条被绳子牵著的死狗一样,双腿打著摆子,战战兢兢地跟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