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外力接触,他们的手腕关节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掰到脱臼。
悽厉的惨叫声刚从他们喉咙里滚出来,大青山深处突然颳起一阵诡异的狂风。
风声呼啸,像是有无数头野兽在咆哮,將这些惨叫声撕得粉碎,死死压在百米开外,根本传不到別墅的院子里。
狗仔们疼得在泥地里疯狂打滚,看著手里冒烟的废铁,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命。
......
两个小时后。
主臥浴室的镜子前。
白璐呆呆地站在那里。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更加白皙水嫩,散发著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牛奶皮肤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状態。
原本因为常年拍古装戏戴头套导致的轻微髮际线后移,现在长出了浓密的胎毛。眼角的细纹、连日奔波的疲態,一扫而空。
她试著握了握拳头。指骨发出清脆的爆响,体內充盈著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力量。
她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这才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什么娱乐圈顶流,什么资本热捧,在这个男人给的造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老娘这波赚翻了!
眼泪顺著她完美的脸颊滑落,这是激动的泪水。
“行了,宝贝別照啦。”叶山靠在床头,“去叫下一个。”
白璐赶紧擦掉眼泪,胡乱套上叶山的一件宽大衬衫。
拉开主臥的门。
门外,赵路诗、迪丽热叭、孟紫依和田小薇正蹲在走廊地毯上,眼巴巴地盯著房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到让人腿软的异香扑面而来。
赵路诗一眼就看到了白璐那张容光焕发、美得让人嫉妒的脸。
她根本不等白璐开口,像只兔子一样,“嗖”地一下从地毯上弹起来,直接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哎!你急什么!说好按顺序来的!”孟紫依在后面急得直拍大腿。
“砰。”门再次反锁。
.......
大青山盘山公路上。
几十个双手脱臼的狗仔,用手肘顶著车门,连滚带爬地挤进那几辆破旧的麵包车。
“快开车!快开车!这地方邪门!有鬼!”头目用胳膊肘疯狂撞击驾驶座的靠背,满脸黑灰混著眼泪鼻涕,狼狈到了极点。
司机忍著手腕的剧痛,用手掌根部死死抵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麵包车在漆黑的公路上狂飆,眼看就要衝出青山村的村口。
“砰!砰!砰!砰!”
四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麵包车的四个轮胎,在没有任何尖锐物阻挡的平坦柏油路上,同时爆胎。
橡胶碎块炸得到处都是。
车身瞬间失控,在路面上疯狂打转,直接一头栽进了村口那条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沟里。
恶臭的黑水瞬间没过车顶,几十號人在泥水里疯狂扑腾,灌了一肚子臭水。
次日清晨。
京城,cbd核心区,一间极度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內。
天娱娱乐背后的几大资本巨头围坐在圆桌旁,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昨晚柴坤坤被砸成肉泥的直播事故,让他们的几百亿投资直接打了水漂。
“联繫上那批狗仔了吗”坐在首位的唐装老者脸色铁青,手里盘著两枚包浆的核桃。
“没有。全失联了。”旁边的中年人擦著冷汗,“派去大青山的人也说,那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小子邪门得很。”
唐装老者冷笑一声,手里的核桃猛地一顿。
在龙夏国,资本就是天!
他再邪门,能快得过子弹
能挡得住真正的武道高手
老者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杀意。
“去通知岭南的雷宗师。就说我出十个亿,买那个叫叶山的命。”老者咬牙切齿,“我要踏平大青山,让那十几个贱人跪在我的脚边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