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可没管他流不流汗,继续说著。
“怎么著船开得比飞船还快是吧还撞坏老乡三条船,赔了三个月的伙食费,怎么著是觉得咱们吃得太好了,想尝一尝忆苦思甜的滋味”
“你们要是想吃直说嘛,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別说忆苦思甜了,就是苦蕎饭,榆钱饭,我也能给你整出来。”
“还是说,你们看咱们大队的伙食太好了,想要帮咱们分担一下,嗯”
话音刚落,的。
“怎么不说话啦一个两个的,我刚回来的时候不是看你们挺能说的吗嘴巴巴巴的,现在咋的了嘴巴被缝起来了,说不了了吗”
“报告!不是的!这是意外,当然也是我们自己训练不小心,我身为他们的班长,我深刻检討,也已经自我反思了。”
听到郑好的骂声,底下闯祸那个小队的班长知道再不说话,大队长这火是散不了了,只好立马站出来扛炮火。
他这一出声,闯祸的那几名战士立刻上前一步说道:“报告!船是我们开的,班长教过我们要谨言慎行,小心谨慎,是我们过於自信了,一切错误怪我们,我们愿意认罚。”
“罚”郑好听到他们自己跑出来认罪,把手里的训练册捲成筒,挨个敲上去:“你告诉我怎么罚是拿你们每个月少得可怜的津贴来罚吗你知不知道咱们大队三个月的支出是有多少就你们几个人的工资,干上几年都还不上。”
“当然我不是说要叫你们还这个钱,而是告诉你们一个问题,对於自己不擅长、不熟练的操作,不能冒险,咱们追求稳,不是去试胆。”
“钱可以赔,那人呢要真出事了,不管是渔民百姓还是你们出事了,你让我们怎么跟人交代是跟你们父母交代,还是跟咱们渔民交代这是个问题。”
“很多事情我想教导员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不用我多说一遍,但是身为你们大队长,我需要对你们负责,对你们家人负责。你们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们家人交代好好的人交到我手里,变成个盒子送回去吗”
“你们班的,这一个月不要再上船了,给我继续训练去,閒著没事干就去后头养猪种菜,弥补一下咱们的损失,接下来咱们三个月,因为你们的事情,都得跟著一起吃糙米咽菜。”
“还有偷芒果的事情,具体原因我也问清楚了,怎么著觉得来了咱们两棲大队就很牛气哄哄了,看不起这,看不起那”
“我告诉你们,有本事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担,不要让你的上级,你的班长、你的连长,甚至大队长去给你们道歉。”
“这是部队,收起你们的玩闹心,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不能开,这次是人家王连长宽宏大量,不然涉及到女兵情况,把你们一个两个逮到军事法庭上去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没有”
“是!”所有人听到郑好的话,齐齐大吼一声。
“高志远。”
高志远听到郑好叫他,立刻站定。
“高志远,带上你的人,拿上傢伙事,去通讯连那边帮人家把连队卫生都给我整理一番。”
“剩下的人,每个人去后勤领一个麻袋,跟我往后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