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直到方君集下完命令,秦遇才將曾观拉到一边询问。
曾观挑眉一笑,“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
秦遇无语,“我是说,你不应该在皇城处理北祁细作的事吗”
“我已经交给徐晚全权负责了。”
曾观微笑,眼中却又燃起一团火焰,“我此番跟著义父来这边,就是专门来打恶战,看看有没有机会突破到宗师之境。”
“原来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又嬉皮笑脸的问:“你不会是要跟著我杀入敌军后方吧”
曾观摇头一笑,“这就得看义父和寧前辈的安排了。”
“寧荒也到了”
秦遇诧异。
“寧荒也是你叫的找抽呢!”
曾观轻踢秦遇一脚,“我警告你,对寧前辈客气点,他可没我义父脾气那么好!”
这混球,跟谁都没大没小的!
自己都不敢直呼寧荒的大名,他还敢在这里乱叫
这位当年可是连微服私访的孝武皇帝都揍过的!
寧荒的绰號很多。
寧狂徒、寧疯狗、寧屠夫……
寧荒年轻的时候脾气非常火爆,嗜杀成性。
这些年寧荒一直在潜心钻研武道,想在有生之年与拓跋流云决一死战,因此脾气稍微变好了点。
但他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材!
“嗯嗯,我记住了。”
秦遇点点头,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就到了。”
曾观回道:“你还没从皇城出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出发了。”
难怪!
他们跑得倒是挺快!
简单的跟曾观聊了一阵,薛烈便带秦遇他们前往骑兵大营,给秦遇调拨人马。
秦遇本来只想要五千人马的。
既然方君集多给了他一千人马,他也领方君集的情。
“薛叔,那些人为什么会对我有意见”
路上,秦遇有些疑惑的询问薛烈。
老傢伙可是掌管北方七州的大军!
定州也在北方七州之中啊!
自己作为秦家的独苗,他们不应该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吗
咋还对自己有意见了
“这里没你薛叔,只有薛將军!”
薛烈黑著脸瞪秦遇一眼,“那些將士为何对你有意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有个屁的数啊!”
秦遇无语,“我这么招人喜欢的人,谁会对我有意见”
“……”
薛烈脸上微微抽动,“你这不要脸的功夫,可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本来就是!”
秦遇撇撇嘴。
他们是不知道自己在皇城有多招人稀罕!
薛烈懒得跟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瞎扯,解释道:“当年燕国偷袭定州,不少定州將士都有家人死在燕国手中!如今我朝却恢復与燕国的互市,还大量贩卖粮食给燕国,军中盛传这事儿是你收了燕离的好处,一手促成的,你说,定州的將士对你有没有意见”
“……”
秦遇脸上一僵,瞬间无言以对,心中却大喊冤枉。
先不说他们这么干是为了灭燕,就算不是为了灭燕,他们也不应该怨自己啊!
就算是自己提的意见,赵鸞不点头,那还不是没什么卵用。
要怨也应该怨赵鸞!
这帮人,要怨连怨的对象都没搞清楚!
很快,他们来到骑兵大营。
薛烈直接叫人將熊屈虎、裴驍和韩宠三人叫来。
“见过薛將军!”
三人恭恭敬敬的向薛烈行礼。
薛烈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又指向身边的秦遇:“这位就是右卫將军秦遇,本將奉方帅之命,调拨六千精骑给他!即日起,你们三人及所部人马归到秦遇麾下!”
刷、刷、刷!
三道充满敌意的目光陡然匯聚在秦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