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昔日米粒子所赠的《淮河水经》竹简,二是那枚蕴含淮河本源威势的淮河水晶,再將知风所赠的上古水脉锦帕铺在身前水云之上。
看著这三物,江隱心中生出一个之前思索过的法宝构想。
这帕子天生能记水脉、锁灵韵,若是以淮河水晶为核心,辅以云英之晶、玄晶子遗留的五金之英,以小壶天术与炼宝之法,將这些灵材与水脉图本身炼化合一,铸就一件法宝,是不是便可替自己自行炼化、收纳这二百里落英河的水脉灵韵,让自己不做河伯,也能掌控落英河水脉
到时此宝对內可助自己日夜体悟落英河水脉灵机,滋养自身水行道基。
对外,可作为护道之宝,一经祭出,便能引动其中水脉威势,无论是炼化自身水脉、拓展洞天,还是夺取他人水脉,都能事半功倍,轻鬆至极。
而且还能以法宝为引,镇守落英河水脉,防止有人暗中在河中布下邪法、暗手,算计自己。江隱越想越是契合,伸手轻轻拂过水脉锦帕与淮河水晶,周身水元缓缓涌动,开始著手祭炼这件专属水脉的护道之宝。
与此同时,甜水镇,一僻静小院中。
几个从外地赶来的道士、僧人,连同几名身著劲装、气息肃然的年轻人,一同找到了隱居在此的米粒子这些僧道修士均是气息清灵澄澈之辈。
只见僧人宝相庄严,佛力具足,道士道骨仙风,灵气內敛。
而那几名年轻人虽年纪尚轻,却一身凛然肃杀之气,显然是久经杀伐、执掌权柄之辈,在场所有僧道,皆以这几名年轻人为首,神態恭敬,不敢有半分逾越。
小院中几人正围坐一处,低声交谈爭执著。
其人话语急促,神色各异,时而激动,时而沉冷,显然是在商议什么。
只是后来年轻人一直催促,米粒子却一直在摇头,显然眾人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后面又不知究竟谈及了什么,双方爭执愈发激烈,最后竟弄得彻底闹僵,眾人不欢而散了。只见几名年轻人面色冷然,率先拂袖而起,大步摔门而出,僧道修士们也面色难看,各自冷哼一声,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急匆匆的跟上那几个贵公子出门离开。
这几人一走,小院中便只有米粒子一人在里面嘆气了。
“师兄啊师兄,你当日何必一意孤行呢!唉!现在这般,又让我如何是好!”
可惜,玄晶子已死,如意观四散,此刻能回应他的,却只有此地的一片狼藉和两扇被甩在墙上的木门了。
只是谁也未曾察觉,在小院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有两只毛色灰褐的野兔子正蹲在草丛之中,默默將他们在此地的一应交谈听了过去,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