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
朱迪钧坐在高脚椅上,手中那本厚厚的《明史》被他直接甩飞出去,
“砰”地一声砸在直播间的角落里。
“我今天就在这儿放一句极其得罪那些古板歷史学家的暴论!宋朝和明朝的官方史书,尤其是牵扯到皇权和相权斗爭的地方,必须特么反著看!”
他猛地站起身,逼近摄像头。
“如果你顺著他们写的看,你会发现宋朝全是仁君,明朝全特么是奇葩!但只要你顺著利益链反向推理,一切就全对上了!”
大屏幕上直接切出一张满清编纂《明史》的阴暗油画。
“至於满清的史书”
朱迪钧发出一阵极度鄙夷的冷笑,“清朝修《明史》修了足足百年!满清的野史,甚至都比他们编出来的正史还要正!因为清朝的正史,不仅继承了明代文官集团抹黑皇权的优良传统,还加上了极其变態的文字狱阉割!”
朱迪钧一巴掌拍在白板上。
“很多老铁在弹幕里问:史官不是应该独立於朝堂之外吗史官不是不怕死吗”
“错!”
一个血淋淋的巨大红叉横在屏幕中央。
“史官是谁史官就是文官集团的一员!他们通过科举考上来,他们的座师、同年、同乡,全都是朝堂上的那帮袞袞诸公!他们在翰林院编史书,写完这本实录,明天就有可能外放去当知府,后天就有可能入阁当首辅!”
“你指望他们背叛自己的阶级,去给一个打压文官的皇帝说好话!他们要是敢秉笔直书,不用皇帝动手,文官集团內部就能把他排挤得家破人亡!”
朱迪钧的声调陡然拔高,犹如夜空中的炸雷。
“华夏歷史上,那种真正为了还原歷史真相,寧可全家死绝、连男人都不当了的史官,几千年下来,只有一个!”
“那就是写《史记》的太史公司马迁!但他敢明著写汉武帝吗他只敢极其隱晦地在字里行间提示!司马迁之后,再无太史公!剩下的,全是端著文官饭碗的御用文人!”
平行时空。大汉武帝朝。
刘彻靠在未央宫的龙榻上,看著天幕,嘴角的肌肉剧烈抽搐。
“司马迁……”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朕阉了他,他依然留下了那些诛心之言。后世的那些史官,连他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全是些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直播间內,朱迪钧的解说已经从古代歷史,极其生硬却又极具衝击力地撞向了现代!
“家人们!不要以为『控制信息』、『用笔桿子杀人』这种事,只存在於大明朝!”
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现代战场废墟图,直接霸占了整个直播大屏。
“要理论联繫实际!要学会用这种看破利益集团偽装的眼光,去审视现在这个世界!”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眼底透著洞穿一切的锐利。
“就拿现在的国际局势来说!你们看看二毛!看看波斯猫!”
直播间底层的音效瞬间变成了极其压抑的防空警报声。
“二毛的某些高层沙幣,被西方的『自由民主』这种现代版的『文官大义』彻底洗脑!听信了那些披著文明外衣的谎言,然后被忽悠著渗透,被控制,把整个国家拖入万劫不復的战爭泥潭!”
“结果是什么!”
朱迪钧猛地一砸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