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
为这种人搭上自己的清净日子,
亏本的买卖他可不做。
身后,王伯言盯著他的背影,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大个子跟班反应过来,想追上去却被他一把拦住。
“算了。”
大个子不解:“公子”
“急什么。”
王伯言打断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宝鱼,“集训还长著呢,有的是机会跟他好好玩玩。”
。。。。。。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陈墨原以为王家老二会来找自己麻烦,谁知那二百五偶然经过左道班时见到了苏媚,顿时惊为天人,
立马將找茬的事忘在脑后,一门心思对美人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每日里变著花样往她宿舍送东西。
陈墨也乐得清静,特意避开了王伯言常出没的地方,日子倒过得安逸。
只有胖子一直耿耿於怀,时不时咬牙切齿的咒骂王老二一顿。
经过那档子事后,七號宿舍的气氛也不復往日的融洽。
虽然大家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但沈宝几人明显与他有了隔阂,吃饭行动都不在一起了。
陈墨也不在意,依旧到点上课,准时吃饭。
本来大家只是临时舍友而已,又没啥交情。
倒是那个老周,现在跟他关係还不错。
原先两人还不熟的时候,周老头经常在课堂上提问他,陈墨没少在背后骂人。
后面混熟以后,提问次数就渐渐少了。
“你之前询问的那个血脚印,我查过档案,司里是有记载的。”
老周端著茶缸子,在他对面坐下,一脸享受的呷了一口。
陈墨坐直身体,等著他往下说。
老周把茶缸搁在桌上,才开口说道:“这东西叫『跛灵』,说起来也是邪里头的一號,只不过是杀伤能力最小的邪,危害性不大。”
“怎么说”
“这玩意儿就晚上出没,喜欢在井口、水潭边这些地方晃悠,一步一个血脚印。”
“看著嚇人,其实只要你不在他出现时触碰到脚印,它也不会搭理你。”
“要是触碰了呢”
“触碰了”老周皱著眉头回忆,“白天触碰好像没事,只要不在晚上碰到就行。”
陈墨点点头,没再追问。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端起茶缸:“怎么,你碰见了”
“没有。”陈墨摇摇头,“就是听人说起,觉得稀奇。”
“呵呵。”老头没拆穿,只是將身体前倾,悄悄问道:“你身上有股特別的阴气,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
老周的话让陈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特別的阴气
对方说的估计就是太阴之气,只是有这么明显吗谁都能发现
陈墨心中思绪万千,但没有开口,只是眼神示意老头继续说下去。
老周放下茶缸,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嘆口气。
“谁都有秘密跟机缘,我知道有些事不该多问,但你这种情况.......”
他思索了下,似在斟酌用词,“我劝你一句,晚上儘量別出门,尤其是农历十五前后这三天,月亮越圆,你越危险。”
陈墨锁紧了眉头,“您是说,这阴气会招东西”
“招”老周摇摇头,“何止是招,你身上这股气,对那些鬼祟来说,就像是黑暗里的篝火,饿狼眼中的肥肉,它们隔著几条街都能闻见。”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年轻时候在乡下,见过一个走阴的婆子,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但她那是常年跟那边打交道,慢慢染上的。
“那婆子道行深,能压得住,可你……”
老周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眼:“你这气息是打哪儿来的,我不问,但你显然还没学会怎么收,它就那么敞著。”
“明白吗”
陈墨沉默片刻,抬眼看向老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遮掩一下”
“没有。”
老周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这东西不是外头沾上的,是你自己练出来的,对吧”
“既然是功法带出来的气息,那就只能从功法上找办法,要么你把它练到圆满,收放自如,到时候想藏就藏,想放就放。”
“要么呢”陈墨问。
老周盯著他,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要么,你就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那些东西就算闻见你了,也不敢靠近。”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这世上的道理,到哪儿都一样。”
“鬼也好,人也罢,都欺软怕硬。”
“你身上这股气是藏不住,但你要是拳头够硬,来一个你打一个,来两个你揍一双,它们自然就不敢惹你。”
陈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周老师,那跛灵……它有什么弱点没有”
老周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说话。
得,估计老头又在心里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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