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正经人谁剃光啊”
“是吗啊哈哈哈哈...........晚点我去问问,哈哈哈.......”
她撑著陈墨的桌子狂笑一会,才想起什么,忍住了笑。
“对了,你早上提著大包小包干嘛去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狂魔哥,今早带著行李跑路了。”
他手上动作一顿,旋即恢復正常:“宿舍条件太差,住不习惯,还是搬回去自在点。”
“这点倒是,那宿舍我也住不惯。”
方映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昨天孙主任还问我跟如烟要不要住宿,那环境確实有点差,上厕所有时候还要排队。”
“不过怎么有人说狂魔哥是咱们三队的”
陈墨面无表情的翻著文件,假装没听见。
她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忽然又开口:“对了,问你个事儿。”
“嗯”
“万花楼好玩吗”
陈墨的手微微一抖,一张文件差点掉地上,“没去过,不知道,別问我。”
“是吗”方映霞歪著脑袋,眼神里透著三分怀疑,“前几天我们在总署碰到李胖子了,他跟我们说带你去了两次呢。”
『曹,这个大喇叭。』
他在心里把李锦荣骂了一顿,这种事也能拿出来炫耀
“他胡说的,没这回事。”
“他还说,”方映霞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你最喜欢点东瀛来的姑娘,一次还要点两个。”
柳如烟竖著的耳朵动了动,面露鄙夷的刀了陈墨一眼,“嘖,男人。”
对面,郑长空“噗嗤”一声,肩膀抖了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掸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吴敢用手肘顶了顶他,压低嗓门耳语:“……一次俩,他扛得住”
郑长空没接话,喉结却滚了一下。
万花楼的大门他路过好几回了,可那镶铜的红木门槛,他一次也没迈进去过。
不是不想。
是捨不得。
吴敢也一样。
俩人在稽查局当差,一个月除了维持气血的修炼外,还要养活一家老小。
万花楼里一壶酒的钱,够他们家吃几个月肉了。
“两个东瀛妞”吴敢拿水杯挡住嘴,眼睛瞟著陈墨的方向,“那得多少大洋”
郑长空没吭声,手指在桌沿下头比了个数。
吴敢倒吸一口气,眼珠子都亮了,“真寄吧奢侈,镶金的啊”
......
陈墨终於抬起头,无语的瞥了方映霞一眼。
那姑娘现在就撑在她的对面,稽查局的女款制服领口比较宽鬆,露出一片雪白。
他赶紧移开视线,“没这回事,那胖子满嘴跑火车,他的话能信”
“是吗”映霞嘿嘿一笑,眼神里依旧透著怀疑,“去就去了,又没什么大不了,我跟如烟也好奇里面什么样的。”
“你们好奇心这么重干嘛准备下班了过去兼职啊”
“去世。”
方映霞白了他一眼,见边上柳如烟的神色已经带著不善,赶紧站起身。
“对了,过几天如烟生日,你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不去。”
“为什么”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