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一门法术都没有，但总归是个念想。
陈墨盯著指尖那缕雾气，下意识轻轻一弹。
雾气激射而出，撞在前方柳如烟的大腿上。
柳如烟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像被针扎了似的从桌上弹起来，睡眼惺忪的低头看自己的腿，又茫然的四下张望。
“什么东西”
她揉了揉眼睛，嗓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陈墨面不改色，指尖早已收回桌下。
“什么什么东西”
“我腿上……刚才凉了一下。”
柳如烟伸手摸了下被击中的位置，眉头越皱越紧，“就跟有人拿冰块戳我一样，这会儿还凉颼颼的。”
“估计是你做噩梦了吧”
“不可能。”
柳如烟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忽然冷笑一声，“是不是你搞得鬼”
“搞什么”
陈墨还没开口，郑长空突然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柳如烟揉著大腿怒视陈墨。
“咋了这是”
“没事。”柳如烟瞪了陈墨一眼，重新坐回去，“做梦呢。”
郑长空狐疑的看看两人，冲陈墨扬了扬下巴，“陈兄弟，出来一下，跟你说点事。”
陈墨起身跟著他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郑长空靠在窗边，摸出烟盒递过来一根，陈墨摆摆手没接。
他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欲言又止。
“有事说事。”陈墨靠在墙上。
“那个……”郑长空挠了挠头，“有个不情之请。”
陈墨头都没抬，“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开口了，省得伤了情分。”
郑长空一噎，烟差点呛进嗓子眼，“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事也不行。”
“得得得。”郑长空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我想找你借点功绩点。”
陈墨眉头微动。
功绩点还能借
郑长空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稽查局的规矩，功绩点可以互相转借，回头你还上等值的物件或者现大洋都行。当然，得收点利息，这是老规矩。”
“借多少”
“三百。”
陈墨瞥了他一眼。
三百功绩点，相当於出一次中型任务了。
郑长空一个老队员，怎么会缺这个数
“我知道你手里有。”郑长空压低声音，“不白借，利息按老规矩，一分五，三个月內还清。”
陈墨摇摇头，“功绩点我自己有用，不方便借你。”
郑长空愣了一下，“你想换什么”
“嗯。”
陈墨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郑长空反应过来，訕訕一笑，“行行行，不问不问。”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陈墨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陈墨，咱们一个队的，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说完，就推门回了办公室。
陈墨站在原地，望著窗外变得灰濛濛的天。
都说开口伤情分了，这人就是不懂事。
“现在就去总署看看有没有適合自己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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