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眉眼与方映霞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显柔和些,嘴角噙著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墨。
那眼神,透著股丈母娘看女婿般的八卦。
方映霞转头看清来人,脸上的怒气一滯,隨即垮了下来:“姐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
女子走过来,目光在柳如烟和陈墨身上扫了一圈,“大半夜的不回家,跑这儿喝酒,还跟人嚷嚷得那么大声,丟人不丟人”
方映霞的脸腾地红了。
她身后还站著三男一女,看著也都二三十岁,穿著跟他们类似的制服,只是胸前的標誌绣著个“镇”字。
几人身上气血浓郁,修为比两女高了一大截,都是接近铜皮铁骨境的高手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笑著接话,“远远就听见你在拍桌子,还以为你跟人打起来了。”
“打什么打,”方映霞嘟囔著,“我这是……这是在跟他理论!”
“理论”方映霞的姐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陈墨身上,“这就是你的新队友”
陈墨抬起头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方映霞的姐姐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走到桌边,也不客气,拉了把凳子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方映雪她姐,镇异司丙字七队队长。”
陈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后几人脸上扫过,这才开口:“陈墨。”
她正要继续说点什么,身后那个高个子男人却忽然上前一步,眉头微微皱起。
“陈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你是不是住在柳叶巷”
陈墨抬眼看他,“是。”
男人的眼神一变,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
“柳叶巷……”他喃喃了一句,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那可巧了。”
方映雪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周,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
老周摇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墨,“只是前几天,青帮的一个部长找到我,托我打听个人。”
他慢悠悠的说,“说是他小舅子死了,动手的好像是个稽查局的人,想请我出手帮忙料理一下。”
话音落地,桌上的气氛忽然变了。
方映霞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柳如烟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目光在老周和陈墨之间来回打量。
方映雪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著陈墨的眼神变得深了些。
“然后呢”
陈墨看向老周,眼神依旧毫无波澜。
老周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玩味,“听说他小舅子连带著手下十几个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陈墨脸上。
“这事,到底是不是陈兄弟动的手”
月光照在几张神色各异的脸孔上。
方映霞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方映雪伸手拉住了。
陈墨夹著最后一筷子酱牛肉,不紧不慢的送进嘴里,等到咽下去后才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你猜。”
老周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女队员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方映雪也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敛去。
老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过来,只是眼神深了几分:“陈兄弟这回答,有意思。”
“只是有意思吗”
陈墨拿起酒杯,发现空了,便隨手搁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