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人拢进怀里,收紧。
姜炽摆摆手,寻思你可早点走吧!
地府那摊子事儿,你不帮着干一点。
累着她冥王爹爹可不行,一把年纪了!
一点小心思,全被陆溟看在眼里。
小没良心的!
也不知道心疼他!
惩罚似的攥紧了手下的力道,低头咬了咬嘴边的耳垂。
叔可忍,姨,不可忍!
这厮,属狗的吧!
蹬鼻子上脸了!
连日来的乖巧听话,瞬间爆发!
姜炽两眼冒火的一个跳跃,直接泰山压顶。
对着陆溟就是一阵蹂躏……
茶室里,传来的床榻晃动的声音,瞬间将傩小六惊的原地起飞!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秘密?
我去!
刺激!
院门被扣响的时候,傩小六还是那副呆愣磕爽的样子。
青姮走过来,摇摇头,简直没眼看。
门外,站着三个人。
褚梨一身高档定制公主洋裙,怀里抱着人偶娃娃,微微一笑。
旁边,站着厉墨乔,一身黑色西装,眉宇间一贯的疏离。
两只手拎着的,全是高档补品。
可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不!
他不是人!
傩小六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瞬间恢复如常。
安格斯,托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亦步亦趋跟在最后,步伐优雅。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缓缓转动,扫过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墙角的幽冥烈马,挂在马背上,睡得东倒西歪的小纸人。
只生长于幽冥的冥芝草,正开得旺盛!
一阵微风吹过,檐下的风铃却纹丝不动。
“褚家和厉家,不过有些权势而已。”
“倒是那个保镖,有些本事。”
陆溟一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另一边,眸光扫过院内的三人。
淡淡地开口。
对他来说,也仅限有些本事。
一个被人类从地狱召唤而出的恶魔,蛰伏在阳间。
说他洗心革面,没有别的念头。
除非忘川倒灌!
“来都来了,听听他们说什么。”
“你还不下去,我真的好了!”
姜炽小脸泛红,这厮,一身硬邦邦的。
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似的。
牙根,越来越痒!
茶室里。
姜炽正坐在案几前,手里端着茶盏,神色如常。
忽略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一切都很正常。
陆溟,被她撵走了。
空气,都舒坦了!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
目光,若有似无的睨了眼,站在边上的安格斯。
微微垂首,姿态恭谨得像一尊雕像。
怎么看,都像是憋了个大招之前的平静。
想到这里,她眸光一凝,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褚梨抬手示意,安格斯立刻上前,奉上锦盒。
“听闻大师身子不适,特地找来万宝家的千年人参。”
“给您补身子。”
高情商的没有戳破,姜炽因蛇妖受伤。
姜炽点了点头,算是谢谢。
“我的时间不多。”
“你们俩,还是开门见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