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更加紧张起来。
他看向身后的两个保镖,心中才算有了三分底气。
他鼓足勇气正要说话,程颐就认出了他就是助理随机在路上收买的那个人。
他环顾四周,觉得所有人的脸上都暴露着兴奋的表情,仿佛就等着把他拉下总裁这个位子。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助理的手机一直在响,却一直没人接听。
程颐彻底慌了,真相不能被揭穿,如果等一切都暴露了,他这么多年经营的形象坍塌不说,他手上的股份也会不复存在。
程父看着露出慌张神情的程颐,心中感慨万千,如果他不是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他愿意将在自己的基业交给程颐打理。
可是,他不但是,还是一个想把程家吃干抹净的白眼狼。
他可以将他捧得高高的,自然也有能力将他狠狠地拉下来,摔在地上。
虽然,这样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程寒看出了哥哥的窘迫,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保镖捂着嘴拉离了现场。
一切都刚刚好,就等着这场大戏敲锣、开场!
进来的男人开口道:“大家好,我叫范永杰,4月16号那天我经过本市市医院市碰到一个人。”
他指着程颐身后的大屏幕上的助理,“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另外一个就是我,他说给了我五千块钱的定金,让我将医院外正在申冤的一个男人带进医院,如果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再付给我五千块钱的定金。”
范永杰说完话,见很多人都看着他,紧张道:“就这么多,我收了一万块钱的微信转账,也把那个男人带进了医院,我不知道后面那男人会行凶杀人,还被人关进了一处别墅里,一直被人看守着,不允许我们出门。”
宴会上起初是小声的议论,后来是大声声讨。
开头的那个记者问道:“程总,事情已经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总低头一笑,“你是哪家的记者?编故事的能力的确很专业,可是,只是一张照片就能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了吗?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助理做的?或者说你和我助理做的?这些照片拍到的都是我的助理,那天是星期天吧?他只是我的助理,又不是我的仆人,不用24小时跟着我,听我差遣,不会星期天还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他的私人时间做的事情,是他个人的行为,难道我这个老板连这个也要管?
倒是你,起初先打断我的发言,后咄咄逼人询问我一些敏感的话题,后来直接朝我身上泼脏水,现在又是凭着几张照片,直接给我定罪,这就是你新闻媒体人的道德素养吗?”
程颐说的话铿锵有力,每句话反驳得都让人找不出任何漏洞,但是,他已经先乱了阵脚,出错是早晚的事情。
台下的姜澜看着程颐,“他应该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吧?”
表面上看程颐的理由能站住脚跟,其实,作为程氏公司的总裁他已经败了。
总裁是一个公司的形象代表,只要有这样的污点,不管是不是真的,他这个总裁也已经做到头了。
云晔:“以他的成长经历推断,他的确不敢压上自己所有的筹码。但是,这也只是个开始——”
云晔说完这句话,就有程氏的股东道:“程董,我提议罢免程大公子的总裁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