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块料,就算勉强坐上龙椅,也得是个暴君,于大周百姓不利。”
太子笑了:“是啊,你说父皇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晏沧澜要是想造反,早在皇帝将他困在京城,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傅凌尘带兵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
可他没有,他一直老老实实待在京城,直到半年前,傅凌尘大败。
他以为这下皇帝总该死心,派他去北境,彻底解决这场持久战。
可是皇帝的做法让他彻底失望了。
在皇帝眼里,傅凌尘打了败仗无所谓,枉死的一万将士和无辜百姓也不算什么。
只要能稳固皇权,削弱虎贲军,牵制住他手里的兵权就够了。
太子明白摄政王所思所想,说道:“皇叔还要犹豫吗?
你这个人啊...身在皇家竟然这般重感情,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是不重感情,小皇叔不会把叶雅雅送到他面前,他现在已经死了。
可他又太重感情,父皇一次次令人失望,他还是不忍心下手。
太子盯着晏沧澜的眼睛,承诺道:“我答应你,不会害父皇性命,他毕竟也是我的亲人。”
晏沧澜轻轻‘恩’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太子与晏沧澜不同,他从不对任何人手段,既然下定决心,就要一个个解决掉拦路石。
第一个要开到的就是皇后和五皇子。
这对母子歹毒至极,不拔除他们和他们背后的实力,就没法坐上皇位。
晏沧澜:“皇后那里交给我,她那表侄惹了大祸,就从靖安侯府下手吧。”
太子含笑点头:“旧时王谢堂前燕,也该往寻常百姓家里飞一飞了。”
晏沧澜起身离开,太子一个人默默收拾棋局。
没过多久,靖安侯府曝出一幢丑闻。
靖安侯世子周通吃多了酒,在醉红楼里对姑娘们动粗,险些打死了花魁。
花魁卖艺不卖身,明面上是花魁,私底下是十三王爷的相好。
这些事大伙早就心照不宣,平时没人招惹花魁,就连老鸨都对其恭敬有加。
谁知周通喝了几杯马尿,竟然忘了自己姓什么,当着醉红楼几十号人的面,就要动鞭子。
还扬言自己每年都得打死几个,一个青楼女子罢了,死了就死了,他赔得起。
此言一出,简直惊呆了在场众人。
十三王爷怒不可遏,当即将人送去大理寺。
一会儿功夫,靖安侯世子在床上折磨死十几个通房的事,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这等罪行,实在骇人听闻,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议论。
这样一来,那些知道内情却不敢宣扬的人找到了组织,将靖安侯府的人抖落出来,引起轩然大波。
皇宫都有所耳闻。
皇帝闻言震怒,茶盏砸在靖安侯头上,怒斥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自己看看,这一摞都是参你教子无方的。
朕懒得管靖安侯府的后宅之事,你那儿子随意打杀婢女也就罢了,还闹到大庭广众之下。
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家丑事,你让朕如何保你!
此事已交给大理寺,朕得给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