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豁出去,就与他们掰掰手腕又能如何。
晏沧澜看他神情不似作假,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晏沧澜:“哦?那皇兄打算如何,总不能跑到金銮殿上喊冤吧。
到时候不仅皇帝颜面全失,皇后和靖安侯府也会视你为眼中钉。
到时候皇兄在京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晏弘文自然晓得,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为嫣嫣讨回公道,让周通付出代价。
母妃刚走那段时间,他过得十分颓废,是嫣嫣一直陪伴安慰他。
在他心里,早已经把嫣嫣当成亲人。
晏弘文:“我还不信了,他是靖安侯世子,我还是王爷呢。
为了嫣嫣,我必要揭穿他们的阴谋,他们还能杀了我不成。
这事我管定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我怎样。”
晏沧澜抿了抿唇,说道:“你若是真想好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晏弘文一愣,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主动帮忙,真的假的?
晏弘文:“十七弟,这就是一趟浑水,我自己走就是了,怎么能牵连你。
你...你如今功高震主,陛下本就忌惮你的军权,你若是掺和进来,怕是不好收场。
为兄知道你一番好意,你还是先顾全自己要紧。”
晏弘文虽然身在局外,整天万花遛鸟,但皇帝这些年如何削弱虎贲军,如何偏袒傅凌尘,他都看在眼里。
若说这京城谁比他还憋屈,非摄政王莫属。
晏沧澜这回是真惊讶,眼圈都瞪大了。
晏沧澜:“没看出来,都到这个时候了,皇兄还担心我的安危,真是太令弟弟感动了。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袖手旁观。
你这个忙我帮定了,你这样......”
晏沧澜声音低了一些,将林清婉的计划全告诉他。
晏弘文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不敢相信,世上怎么有人疯成这样。
晏弘文:“你确定,这怕是要闹的满城风雨,嫣嫣她的伤怕是也撑不住...”
晏沧澜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放心吧,她的伤无碍,我家王妃听说那姑娘的遭遇,心中怜悯。
已经让人送了药,如今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之所以还昏迷不醒,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受了惊吓,养一养就没事了。
等此事过去,或可以帮她脱了贱籍,到时候你再将人好好安置。”
晏弘文不信,他是亲眼看过嫣嫣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
晏弘文:“那么重的伤,哪里是一点药膏就能治好的,皇弟莫要框我。”
他只是读书不好,功夫不好,又不是真傻子。
晏沧澜:“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姑娘那自己问问。
那可是我家王妃亲手赠送的药膏,可不是寻常之物能比的。”
他又忍不住开始炫耀,眉宇间都带着自豪。
晏弘文此刻和太子的感受一样,闻到了那股恋爱的酸味,忍不住往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