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陪着花魁围观周世子斩首示众的,没想到花魁当众拆穿囚犯是假冒的,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五皇子狠狠摔了茶杯,怒骂道:
“周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然栽在一个妓子手里,真是没用。
母后,眼下靖安侯已死,周通人头落地,靖安侯手上兵权怎么办?”
兵权若是落在太子手里,那岂不是麻烦了。
皇后深吸口气,指尖深深嵌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靖安侯!
这个蠢货!!
换囚时竟然不提前检查清楚,以至于被当众揭穿,引得群情激奋。
好好的一步棋,就这么废了。
皇后:“皇儿莫急,容母后再想想办法,福兮祸兮,这不一定全是坏事。
既然靖安侯不中用,不如我们自己夺下兵权。
你父皇忌惮摄政王,对太子也没了从前的怜惜,只剩下不满。
若是我猜得不错,这军权怕是要落在傅家。”
五皇子:“傅凌尘,他就是个纯纯的废物,因他一人之过,害死数万将士。
父皇怎会如此糊涂,把靖安侯府的军权交到他手上。”
皇后赶紧捂住他的嘴,警告道:“闭嘴!这话你与我说便罢了,万万不可说与第三个人。”
这世上,没人比皇后更了解皇帝的心思。
陛下生性多疑,无雄才大略,心眼极小,最忌旁人功高盖主,更受不了有人忤逆。
这两点摄政王和太子尽数占全了,这两人都不是甘愿受人操控的性子,皇帝自然不放心。
满朝武将,只有傅凌尘最让陛下安心,所以才顶着压力力保。
傅凌晨受尽天下人唾骂,没人瞧得上,他只能依附皇帝。
五皇子:“若真如此,倒是可以拉拢一番,想来他十分乐意。”
傅凌尘如今穷困潦倒,他若是能给点甜头,定能收拢傅凌尘的忠心。
皇后点点头:“皇儿可与叶雅雅多多走动,叶雅雅虽然入宫,成了你父皇的随行医女。
但名义上还是傅凌尘的妻,你可通过叶雅雅与他通信。”
五皇子大惊,咬牙切齿道:“叶雅雅?就是因为她多事,治好了太子的病,使我们陷入被动。
她的心分明是向着太子的,儿子恨不得杀了她。”
皇后摇摇头:“皇儿不可,叶雅雅还有用处。
她既然能救下太子,就说明她几分本事,暂且不能杀。
你或许不知,她之所以救下太子,是为了当太子妃。
说到底就是贪图高位,想要当太子妃,将来当皇后呢。
可惜,太子压根看不上她,她的美梦碎了,自此便恨上了太子,巴不得他死。”
五皇子嗤笑一声,鄙夷道:“太子虽然是个病秧子,但脑子有没坏。
岂会看上一个无媒苟合的贱人,真是异想天开,怕是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