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一声,冷冷道:“十三,你整不务正业,流连花丛,朕都睁一眼闭一只。
谁知你竟然得寸进尺,带着一个青楼女子招摇过市,还带头作乱,害的靖安侯惨死。
那可是侯爷,有军功在身,竟然被百姓踩死于家中。
你这么做,岂不是寒了大周将士们的心,你让朕有何颜面面对他们。”
皇帝声音悲怆,像是真的很担心将士们的想法。
听得人发笑。
朝廷上众将士心中同时生出鄙夷,心中对皇帝失望透顶。
他若是真把将士当回事,尤其会任由北境战场拉扯这么长时间。
晏沧澜刚才始终保持沉默,直到此时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等十三王爷说话,他率先开口:“陛下,臣弟不寒心。
靖安侯触犯国法,纵容逆子作威作福,闹得民心动荡,怨声载道。
臣要是他,早就羞愧得一头撞死,还哪有脸寒心啊...”
晏沧澜语调懒散,说的话却像一根刺,直直戳在皇帝脑壳上,惹得他脑瓜仁疼。
晏弘文在一旁无辜道:“没错,靖安侯发现事情败露,无颜面对皇兄和天下百姓,这才选择一死赎罪。
臣弟去靖安侯府,只是想亲手抓住罪犯周通,其余什么也没干。
皇兄,您知道臣弟的性子,我都是为了佳人,所以才不得不走一趟。
臣弟因为没想到靖安侯这般刚烈,哎...罪过罪过。”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一个比一个气人。
皇帝的脸都青了,恨不得将这个弟弟打出去,让他们再也张不开嘴。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奴婢憋着笑,生怕被皇帝记恨上。
皇帝:“够了,眼下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既然靖安侯死了,周通伏法,此事便就此作罢。
眼下该商议靖安侯手上的军权,诸位可有可是的人选。”
“陛下,臣认为顾侯爷合适,侯爷领兵多年,家风清正,其子更是武艺高强,在军中历练多年。
将北大营的军权交给他们,必然万无一失。”
皇帝沉着脸,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摆明是不满意。
顾家向来与摄政王走的近,这相当于把北大营的军权拱手交到摄政王手里。
“顾侯虽然英武,但如今年事已高,若将北大营的军权交给他,岂不是害得顾侯不得安宁。
至于顾世子,尚且年轻,战场经验不足,怕是难以担当重任。”
皇帝来了兴致,看向那人道:“哦?那你说说,何人可担此重任。”
“回陛下,臣认为傅凌尘是个合适人选,傅将军虽然打过败仗。
但敢问诸位,哪位将领敢说自己百战百胜。
傅将军在北境多年,大大小小打过不少胜仗,带兵经验充足。
完全可以胜任北大营军务,陛下觉得如何。”
皇帝面上一喜,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最属意的人选正是傅凌尘,朝中武将大多站在摄政王那边,纯臣不多。
傅凌尘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