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就是你的房间。穿上衣服去柜台买几件村口王大婶卖的粗布睡衣。更换完毕,将盆洗脚水搬上二楼阳台。”
“你真让我为你洗脚吗?”沈曼云目眶微张,羞愤之情在脸上明显流露出来。
“不然呢?留下来吃饭吗?”王林闭着眼睛,眼神在她的曲线上扫了一眼,“沈总,你的命我还握着呢。子时快到了,心胸如火或者听话乖巧呢?”
沈曼云脸变惨白,胸口闷压感突然使她有股悸动。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在捉弄人。
半小时后。
别墅二楼阳台。
当清凉的山风吹来的时候,王林坐在藤椅上吃着自己山上种的红枣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清风既可以指天气也可以指人,它是一种人的自称、一种代称。王林像一个“山中高士”般地出现在时代里面的一个角落里。
“吱呀——”
侧房的门开了。
沈曼云别扭地走了出来。穿上碎花粗布衬衫、蓝色长裤的她,原本那副锐利的总裁风范一下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十分明显的反差萌般的赤裸之欲。紧身的粗布衣服反而把她的上围勾勒地更加突出。
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挪到了王林跟前。
“水……烧好了。”沈曼云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试过温度没?”王林伸出一只脚。
“试过了,42度。”沈曼云咬牙道。
她慢慢地蹲下来,那挺翘的弧度引起了王林的注意,不由得他皱起了眉头。那双嫩白如玉,平时签一百亿合同的小手一接触到王林那块粗糙的脚板,两个人的身体也同时微微一颤。
一种微妙的电流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总的工匠手艺不灵,用力点。”王林舒坦地闭上眼,口中却不住地道着“好”字。
沈曼云羞得满面通红,正在要辩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脚底一直传到丹田。那个月来折磨她的胸口憋闷感,在这股温暖的泉水的冲击下,几乎消失了一大半!
“这……”她惊骇地抬头。
“闭眼,吸气到足三里。”王林闭目养神时却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李大宝一声惊叫。
“林子不好了,邻村桃花村的赵铁柱带了二三十人把我们村后面药田围了起来,说是这块地本来就是他们家的,让你们滚出后山。”
王林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赵铁柱?一个开黑砖窑起家的地痞,还能在老子面前撒泼呢?”
王林顺势踢开脚盆,水花溅了沈曼云一脸。
“秘书,走,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李家村的‘民风’。”
沈曼云擦了下脸上的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王林那稍微瘦弱的背影里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