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好暖。”
她转过身,往舞台走。这次没有一瘸一拐,步伐很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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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槻悠悠子站在吧台旁边,看着广井菊里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珠手诚身上。
“这位前辈,结束乐队的键盘手‘诚酱’是吧?你太惯着她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平。不是抱怨,是在陈述一个她观察了很久的事实。
珠手诚走到吧台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她今天喝了多少。”
老板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两杯纯的威士忌。”
“那就是三杯的量。”
“她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要暖场了。”
大槻悠悠子看着他。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
珠手诚没有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来。
“她只是想找个人喊救命而已。”
“而且这点酒精不够漱口的,除非她昨天晚上喝多了。”
“她喝多了不大可能,但是没喝多也不大可能。”
大槻悠悠子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舞台。
广井菊里站在舞台中央,正在调麦克风的高度。她的手拧着旋钮,往上推了一点,又往下压了一点,找到一个位置,拧紧。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然后她试了一下音。
“喂喂——”
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在livehoe里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往台下扫了一下,落在珠手诚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大槻悠悠子把那个瞬间看在眼里。
她靠在吧台上,双手抱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节奏,只是在动。
“她每次喝完酒就闹,完了就好好干活。”
她顿了顿。
“我以前觉得她是装的。”
珠手诚没有接话。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水杯上。
“后来发现不是。”
大槻悠悠子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她就是需要有人看着她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珠手诚的侧脸上。看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自己面前的空杯子上。
“真好。”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板在旁边擦杯子,没有说话。他把一个杯子擦完,放在架子上,又拿起另一个。抹布在玻璃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结束乐队的其他人在靠墙的位置坐下了。
凉挑了一张离吧台最远的桌子,因为她刚才进门的时候闻到了酒味。她不喜欢酒味,但她喜欢看别人喝酒之后的样子。
尤其是广井菊里那种每次喝完就开始胡闹闹完了就认真干活干完了又开始喝。
她觉得这是一个完整的自洽的系统像某种她不需要参与但可以观察的生态。
当然,广井菊里本身的贝斯和主唱的技术都属于挑不出刺的那一种。
喜多坐在凉对面看珠手诚。
准确地说,她在看珠手诚和大槻悠悠子说话的样子。
他坐在吧台旁边,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他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她在想一件事。
诚酱好像和每个人都能这样说话。
和广井前辈,和这个谁,和老板。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能找到那个合适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是对方会觉得舒服的位置。
虹夏在喜多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两杯可乐。
她把一杯放在喜多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冰块在杯子里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声响。
“在看什么?”
喜多把目光收回来,接过可乐。
“没、没什么。”
她的耳朵红了一下。很轻的红,从耳垂开始,往耳廓蔓延了一点点,然后停住。
虹夏没有追问。她喝了一口可乐,把杯子放在桌上。她的目光往吧台那边扫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落在舞台上。
广井菊里站在灯光进行。
贝斯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在livehoe的木地板上震了一下。
虹夏的手指在膝盖上跟着那个节奏轻轻敲了两下。
“她弹的确实真好。”
“要是不在我和诚酱清热的时候躲在客厅里面听酒更好了。”
喜多点了点头。她的耳朵已经不怎么红了,注意力被舞台上的声音拉了过去。
“嗯。好厉害。”
凉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停下来。
一里坐在最靠墙的位置。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杯虹夏推给她的可乐,杯壁上凝着水珠,有一颗正往下滑,在杯身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她没有喝,只是握着,感受着那种凉意从指尖传上来。
她的眼睛在往吧台那边看。
不是在看广井是在看诚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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