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见过pareo原本的样子,所以说寻找起来也是有一些问题的。
毕竟不大可能在平常的生活之中也是和在给Pastel*Palettes应援的时候一样带着显眼的假发。
所以说去附近学生聚集的地方蹲守和打听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那就决定了!”
虹夏终于拍板,眼神中透出一丝期待,对于现在的
“我们就去那边看起来就很火热的咖啡厅,看看能不能找到pareo的踪迹。”
“不过,既然是去找pareo,还是得想个办法让她注意到我们。”
喜多郁代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点子。
“我们可以准备一些标志性的东西,比如说...比如说乐器?”
山田凉立刻反应过来,“我们可以在街上演一小段。”
虹夏的呆毛直接炸开!
“你知道你们带着乐器过来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无奈吗?我只有两个鼓棒诶!!!”
鼓手出去的时候能带上的东西只有鼓棒而已,不能够像是其他的队员一样出去到哪里乐器就到哪里。
虹夏现在背的除了鼓棒还有一些常见的医疗物资像是创可贴酒精碧云涛什么的确实也还带了很小的便携音响。
这东西倒是有用,但是当这个派上用场的时候,鼓手就不被需要了。
虹夏就这样在旁边广场的凳子之上坐着,打算融入观众之中避免出现什么尴尬的场景。
虽然没有带自己的鼓过来,不过其实也还好,给乐队成员拍照什么的。
也可以发挥自己作为队长的价值就是了。
就在虹夏琢磨着如何在观众中找到自己的定位时,伊地知星歌和广井菊里已经朝着热闹的海产店走去。
菊里心中惦记着那份鱿鱼须,几乎是一路小跑,脑海中满是酒杯的美好幻影。
“星歌,快点!我想喝酒!”
广井菊里不时扭头催促,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的目的。
“跟着你这家伙出来真的是我这几天做出来的最大的失误决定。”
轻轻用手敲了敲广井菊里的脑袋之后,开始正常的打听有关的问题。
而借用了一下弦卷家渠道的珠手诚,也顺利落地。
至于为什么是坐米国最新的军用飞机飞回来的,别管,不知道,不要问。
他暂时是聋子也是瞎子。
弦卷军工恐怖如斯。
珠手诚回到东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丰川祥子的住处,raiseasuilen那边本来就散了可以聚集起来。
但是苦来兮苦这边大家的精神病都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珠手诚害怕自己回来晚了之后发现大家都硬硬的,不一定是兴奋了。
也可能是似了。
最先要打一顿的就是丰川清告,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这一次一定要问一问这家伙的脑袋里面装的究竟是水还是浆糊。
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喝得烂醉的丰川清告,而是——
衣衫不整躺在啤酒罐子铸成的床榻之上的丰川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