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戏剧和面具伪装的在黑暗中前行的乐队。
她们的关系更加复杂。
更加功利。
也更加.....
脆弱。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秘密和目的,维系乐队的不再是纯粹的喜爱,更多的是某种共谋某种需求。
甚至是珠手诚那看不见的手在暗中平衡。
这样的乐队,能有未来吗?
能走向哪里?
她不知道。
或许永远也无法达到Morfonica那种纯粹的和谐。
但......这或许就是她们独有的在泥泞中挣扎向前的可能性?
用伤痕和伪装作为燃料燃烧出另一种极端而美丽的光焰?
一种深沉的混合着羡慕自嘲与淡淡悲伤的情绪笼罩了她。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回不到Crychic时期那个单纯的满怀憧憬的丰川祥子了。
Morfonica所代表的那种理想国,于她而言,已是遥不可及的彼岸风景。
她选择了另一条更加艰难更加孤独的道路,Oblivionis的面具一旦戴上,就再难彻底摘下。
此刻与Morfonica同处一室,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彰显了她所失去的,以及她所必须背负的。
她默默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线下见面了,但她和Morfonica之间,隔着Crychic的废墟,隔着AveMujica的暗影,隔着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她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丰川祥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气氛略显凝滞时。
珠手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目光转向Morfonica的方向恰好与对方领队,那位气质沉稳的弦乐手八潮瑠唯的视线对上。
双方都微微颔首致意。
之前因为Popp‘Party和RaiseASuilen前往关岛演出的事务协调。
珠手诚与Morfonica的成员也有过一些接触,应该算得上是朋友。
他低声对丰川祥子说了句稍等,便主动走了过去。
几句简短的寒暄和提议后在双方都没有太大异议的情况下两个风格迥异的乐队竟然就这样拼桌坐在了一起。
“贵安。”
“贵安”
长长的餐桌一边是AveMujica的六人,另一边是Morfonica的五位成员。
中间堆满了共享的炸鸡薯条可乐几件套,金黄酥脆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热量,碳酸饮料的气泡在杯中欢快地升腾。
然而,食物的香气并没能完全融化无形的隔阂。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两个乐队各自占据着长桌的一端,仿佛中间有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除了最初礼貌性的点头和珠手诚与瑠唯仓田真白等人的几句客套话之外。
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乐队内部各自低声交流。
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其实也算不错?
偶尔没有话题的时候听一听附近的牢骚也能够成为见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