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鸭川海岸,阳光明媚,海风舒爽。
结束乐队的成员们决定趁演出开始前,去海边散步,缓解紧张情绪。
由于部分的人流被吸引到了公民文化馆,所以说海滩上冷冷清清的。
好像就只有出摊的老板还有结束乐队一行人。
毕竟要周末过来玩海滩的话,有比起这里开发程度更高的地方,一般来说比较难到鸭川。
沙滩是粗粝的深金色。
但是边缘几乎没有人去的地方就有塑料瓶破渔网还有海草什么的。
这并不影响正中大家的开心就是了。
海浪一次次涌上来在脚下留下白色的泡沫和潮湿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咸腥而自由的味道。
喜多郁代早就换上了她那套蓝白相间的泳装,外面罩着防晒衣,兴奋地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时不时对着阳光发出赞叹。
她的活力似乎感染了周遭,连海鸥的鸣叫都显得欢快了些。
“哇!波奇酱,快看这个贝壳!好完整!”
后藤一里穿着保守的沙滩巾,亦步亦趋地跟在喜多身后,像个粉色的移动的鹌鹑。
她对喜多递过来的贝壳露出怯怯的却又隐含欢喜的笑容。
(海边.....有诚酱在后面看着还有介乎声乐队的大家.....好像没有那么可怕)
伊地知虹夏走在稍后一点。
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赤脚踩在沙子上,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这正是不能够简简单单诉说的美感。
她看着前面两人的互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偶尔她的目光会飘向走在最外侧离海水稍远的珠手诚。
珠手诚只是普通的休闲装束,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交界线。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又仿佛只是在单纯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山田凉则落在最后。
她没换泳衣,还是那身便服,只是把裤腿卷了起来,慢吞吞地走着,眼神放空,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终极问题。
比如中午后台的便当会是什么菜色。
“说起来,”
虹夏快走几步,来到珠手诚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CHU2这次搞这么大阵仗,真的只是为了给PAREO同学撑场面吗?”
珠手诚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依旧望着远方。过了一会儿才说:
“是主要目的。”
“PAREO是本地人,RaiseASuilen在这里演出,对她和她的家庭来说意义重大。”
“那.......向我们发出邀请呢?”
虹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是顺便的.......还是?”
珠手诚侧过头,看了虹夏一眼。
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红色的眼眸里映着海天的蓝,还有清晰的属于她自己的思考和担忧。
“对她来说,可能没有顺便这个概念。”
珠手诚的声音很平缓:
“一件事只要做了,就会尽可能赋予它多重意义和效果。”
“给PAREO铺路是其一。”
“检验我们的反应和状态,或许是其二。”
“至于有没有其三、其四......”
他微微停顿。
“取决于她当时的心情。”
虹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很符合她对CHU2那个聪明又任性的小妹妹的认知。
“所以,我们下午如果上台.......其实也是在配合她的剧本?”
“可以这么理解。”
“剧本的大纲在她手里,细节和演出效果,取决于台上的每一个人。”
他看向前方正在和海浪玩追逐游戏的喜多,以及小心翼翼用脚尖试探海水的里: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舞台,没有ADF那么大的压力,但同样有专业的对手和真实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