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匈奴决定要投靠我们?”
张绣踏着尸体,缓缓走到匈奴使者面前,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对……对!”
匈奴使者连连后退数步,两条腿像筛子一样在抖,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个汉将是魔鬼,太恐怖了!
“我没记错的话,匈奴在孝宣皇帝时,便发誓永为汉藩。后来先汉衰颓,匈奴力量渐强,又叛出汉室。到了光武皇帝时,匈奴再次南下依附,光武帝不计前嫌,予以河套膏腴之地为匈奴牧场。”
“如今,中原战乱,九州动荡,匈奴再次反叛,不仅拒绝汉室征发士卒,更是南下劫掠百姓。”
“你觉得,汉室会给匈奴第三次机会吗?”
张绣缓缓靠近匈奴使者,从上而下俯视过来。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传来。
“我们……我们没有反叛……是须卜骨都侯他们杀死了单于,叛出汉室!”匈奴使者急声说道。
他们虽然背地里没少骂汉室,但是叛出汉室的真不是他们!
“那你们劫掠百姓了吗?”
“……”匈奴使者说不出来的。
这还用说吗?
他们被匈奴抛弃,回不去部落,除了劫掠百姓,还能做什么?
总不能等着饿死吧!
“作为单于,连匈奴内部都管不了,你觉得……汉室要你们有什么用?”张绣呵呵一笑。
笑声有些渗人。
匈奴使者脸色一白。
汉室确实不在乎谁是单于,他们要的只是一群听话的狗。
至于谁来当这个狗王,对于汉室来说没有区别。
“汉室已经给过你们两次机会了,你们没有珍惜,你觉得汉室还会给你们第三次机会吗?”张绣翻身上马,朗声说道。
“狗,养不熟。但是能煮熟!”
说完,张绣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只留下遍地的尸体和一个目光呆滞的匈奴人。
“将军,不给杀了吗?”
胡车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凶神恶煞的说道!
“杀了他,匈奴不就不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了?让他把话传回去,吓唬吓唬匈奴。”张绣大笑道。
……
“汉人真是这么说的?”於夫罗脸色惨白,手指微微颤抖。
“禀单于,句句属实啊!”使者跪在地上。
“汉人欺人太甚!”呼厨泉猛地站了起来,拔出腰后大刀,“单于,咱们跟他们拼了吧!”
“那徐启是关东诸侯盟主,曾率领诸侯联军,攻破洛阳,迫使朝廷迁都,咱们拿什么和他们拼?”於夫罗沉声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可能等死吧!”呼厨泉一脚将刚刚坐的木桩踢飞出去。
“咱们北归!”於夫罗站了起来。
“北归?那帮贵族不会放过我们的。”呼厨泉急声道。
没有人懂他们现在的处境,作为“匈奸,”匈奴要杀他们,汉室也要打他们。
他们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哪里都去不了。
“咱们不回河套,咱们去大漠。鲜卑分裂之后,已经掌控不了整个草原。那片水草丰美的牧场,应该有我们一份!”於夫罗大步朝外面走去!
打不过,老子还不能跑吗?
你们这帮匈奴贵族不是要反叛吗?
汉朝这些大军就交给你们去对付吧!
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