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玉帝神色有点……怎么说呢,不像平时那么威严,反而带着点疲惫和……忧虑。
他指了指那锦缎盖着的东西:“卷帘,此物,你好生看管。今日酉时三刻,会有太白金星前来,你将此物交与他。切记,亲手交付,不得有误,更不可让第三人知晓,亦不可擅自揭开观看。”
“于老师道”哦?秘密任务。什么东西这么要紧?
“郭老师道”卷帘心里也纳闷,但不敢多问,躬身道:“臣,遵旨。”
上前,小心翼翼捧起那锦缎盖着的东西,入手沉甸甸,冰凉,隔着锦缎也能感觉到一种非金非玉的奇特质感,里面似乎还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律动?
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能量在缓缓流转。
“于老师道”听着就邪性。
“郭老师道”玉帝挥挥手:“去吧。就在侧殿耳房等候,寸步不离。”
“于老师道”得,成了快递员兼临时保管员。
“郭老师道”卷帘捧着那东西,退到侧殿耳房。
关上门,房里就他一个,他把那东西轻轻放在桌上,自己搬个凳子,坐在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心里琢磨:这到底是啥?玉帝这么郑重?酉时三刻给太白金星?太白金星是玉帝的传令官、智囊,交给他倒正常,可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还不能看?
“于老师道”好奇心上来了。
“郭老师道”这就好比您下班,老板递给您一个黑箱子,说:“抱着,晚上八点给隔壁老王,别让人看见,也别打开。”
您能不好奇?
“于老师道”那肯定琢磨,是钱?是账本?还是老板的私房照?
“郭老师道”卷帘也是凡人哦,是仙修炼上来的,也有好奇心。
他盯着那明黄色的锦缎,心里跟猫抓似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耳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那东西隐约的“律动”声。
那声音,听久了,让人有点心烦意乱,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些破碎的、昏暗的画面——好像是无边的血海,厮杀的巨影,绝望的呐喊……
“于老师道”这玩意能影响心神?
“郭老师道”卷帘甩甩头,把这些杂念驱散,以为是自个儿站岗久了精神不济。
他努力想着别的事儿,想想今天御膳房做了什么好吃的,想想前几天王母娘娘的侍女冲他笑了下……
“于老师道”思维发散,缓解压力。
“郭老师道”可那“律动”声,像有魔力,总往他耳朵里钻,那些混乱的画面也挥之不去。
他越来越烦躁,有种想扯开锦缎看个究竟的冲动,但职责和玉帝的严令,像两根绳子,死死勒着他。
“于老师道”在违抗圣旨和满足好奇之间挣扎。
“郭老师道”就这么煎熬着,眼看快到酉时了。
忽然,他听到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喧哗声,好像有很多人在跑动,还有兵器碰撞和呼喝的声音。
“于老师道”出什么事了?
“郭老师道”卷帘心里一紧!他是侍卫,本能觉得有事。
他“腾”地站起来,想出去看看,可看看桌上那东西,想起玉帝“寸步不离”的旨意,又犹豫了。
“于老师道”职责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