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她或许有苦衷?或许曾有善念?或许……或许只是想来看一看,送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就因为她是‘妖’,这一切,在你眼里,就都是伪装,都是该杀的理由吗?”
“你这一棒,打死的或许不只是一个妖怪,更是打死了一份可能存在的善念,打碎了为师心中对‘众生皆可度化’的一点信念!”
“于老师道”唐僧这番话,上升到佛理和价值观层面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被问得哑口无言,抓耳挠腮,他本能地觉得师父和八戒都在胡搅蛮缠。
“妖就是害人的,看见就得打死,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他用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以及后来一路降妖的经验固化的思维定式。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向唐僧解释那种“妖气”的本质,那种基于白骨尸骸产生的灵体,其存在本身往往就与怨气、死气、以及对生机的掠夺纠缠在一起的复杂与危险。
在他简单直接的世界观里,是妖,三分险;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尤其是靠近师父的妖。
可眼前这情景:热粥,白骨,师父的悲痛,八戒的“正义凛然”,都让他的“理直气壮”变得有些苍白和粗暴。
他只能梗着脖子说:“师父!妖就是妖!今天不害人,明天也会害人!你是不知道妖的狡猾!”
“于老师道”这话可说服不了气头上的唐僧。
“郭老师道”您说对了,这时的唐僧,看着地上那堆再无声息的白骨,想着那碗再也喝不到的、带着熟悉香气的热粥,想着这荒山野岭唯一的一点“人气”和“善意”被如此粗暴地掐灭,悲从中来,怒不可遏。
他指着孙悟空,声音因极度失望而冰冷:“你……你执迷不悟!心中只有杀伐,毫无慈悲!你这样的徒弟,我不敢再要了!”
猪八戒在一旁添油加醋这次他觉得自己在主持公道:“就是!大师兄,你也太狠了!看把师父气的!这要是个好妖,你不是造了天大的杀孽?”
“于老师道”这第一次,就已经决裂到这种程度了?那后面两次……
“郭老师道”咱接着往下“圆”,先看看白骨精村姑的核心动机是什么?
是“闻”着唐僧味,来看他一眼,送点吃食,表达那缕源于前世的、模糊的善意。
她被一棒打死,但那一缕更本源的精魄或执念,并未完全消散。
这缕执念,看到“自己”被打死,唐僧似乎还很悲痛愤怒,这复杂的情感激荡,或许让她残存的意识产生了新的、更强烈的冲动。
“于老师道”什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