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说着,猪八戒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于老师道”什么动作?倒打一耙?
“郭老师道”他没有掏钉耙,也没有施法,而是——缓缓地,盘膝坐了下来,就坐在那白虎骸骨的巨爪之前,危险距离之内。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唐僧惊呼:“悟能!不可!”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全神戒备,但眼中疑惑更深。
“于老师道”坐下了?这是要……用“打坐”的方式打?
“郭老师道”猪八戒闭目之后,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浩大、古老的——“道韵”!
这不是他的法力,也不是他的元神之光,而是一种“概念”,一种“信念”,一种源自“人教”根本、源自“太上”之“道”的——“无为之意”!
这“无为之意”如同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以猪八戒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
它不攻击,不防御,不劝说,不度化,它只是“存在”,并将这种“无为而自然、清静而自在”的“状态”,呈现出来。
奇迹发生了。
那狰狞咆哮的白虎骸骨,在接触到这“无为之意”的涟漪后,竟然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它眼窝中狂暴的鬼火,开始明灭不定,仿佛在“思考”,在“回忆”,在“感受”着什么。
猪八戒依旧闭目,声音如同梦呓,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听众”的“心”中:
“你可还记得……西方庚辛金,主杀伐,亦主收敛;秋风肃杀,万物凋零,是为‘杀’,亦为‘藏’,为‘孕’来年之生机。
你之本性,非‘怨’,非‘煞’,乃是……这天地间,一道必不可少的、冷峻而公正的‘规则’。”
“陨落,是你作为‘个体’的终结;怨念,是‘个体意识’的不甘。
然‘规则’本身,何来怨憎?秋风可会怨恨落叶?冬雪可会诅咒春芽?”
“看……”猪八戒的“无为之意”涟漪中,开始自然呈现出一幅幅流转的“意象”:
秋风扫过大地,落叶归根;冬雪覆盖山川,蕴藏生机;金属被锻打,成为利器或农具;肃杀之气涤荡寰宇,清理污浊……这些,都是“庚金肃杀”之“道”在天地间的“自然流露”与“必要作用”。
那白虎骸骨静静地“看”着这些意象,身上的凶煞之气,竟然开始一点点地……“消融”,不是被外力打散,而是像冰块遇到春风,自然地“化开”!
那是它体内属于“个体怨念”的部分,在接触到这纯粹的、属于“规则”本身的“道韵”后,产生的一种“认同”与“回归”!
“于老师道”“道”的“同频共振”?!
“郭老师道”猪八戒的声音继续流淌,如同山涧清泉:
“你的‘怨’,你的‘煞’,你驱使的‘伥’,皆因你忘了自己是‘规则’,而执着于曾是‘个体’。
如今,时机已至,此地因你而生的‘劫’与‘孽’,需要一个‘了结’。
这‘了结’,不是你的‘消亡’,而是你作为‘个体怨念’的这部分,重新‘回归’于天地‘规则’之中。
这是你的‘劫’的终点,亦是你作为‘庚金肃杀之道’一部分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