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届天才战的老登很多，但这样才能说明自己压过他们冲到宇宙国第三的含金量，所以齐格不但不贬低林渊，还要大大夸赞他。
“他难道是想找自己报仇？”林渊不再反驳，对方现在已经是高等军主，提起以前被自己打败的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但很快他又想起一件事，对方虽然最后总名次不高，但好歹能成为末世秘境成员，虚拟宇宙公司给他们这些天才制定的修炼计划应该大多都在域外战场或危险的秘境中进行才对，齐格为何会成为自己的同事？
不懂就问：“对了，我记得你不是早就加入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层了吗？为什么现在却还在这里？”
“唉……说来话长。”齐格不禁摇头，面露惆怅之色：“等会儿我和你单独说。”
他转头看向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老同事们，对灵光侯抱拳一礼：“大人，想必林渊刚来还没有分组，不如就让他进入我和鲁多这一组？”
“这……”费罗曼特为难环视四周，见林渊和其他人都没有反对，于是说道：“好吧，大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那现在就各回各家，你们两个再多给他讲讲咱们分仓的事儿。”
“多谢大人，属下告退！”齐格和一个络腮胡壮汉拉着林渊离开。
其他人虽有些遗憾听不到齐格他们的八卦，但灵光侯大人都这么说了，也只得各自行礼后退去。
……
刚离开酒馆不久，齐格对络腮胡壮汉说道：“鲁多，老朋友很长时间不见，我想和林渊单独叙旧，要不你先自己回去，大人交代的事我会给他说清楚的。”
对方看出气氛不对，连忙说道：“那好吧，十年后就该咱们组换班值守，别谈得忘了时间。”
“不会的，那再见啦。”
跟着他一路走到一处小山谷，林渊越看越觉得周围环境好熟悉，表情也逐渐古怪。
直到走到一座城堡，然后看到三公里外自己那四四方方的院子，他才终于确定齐格竟还是自己的邻居
城堡大厅，开了一瓶酒后，齐格不时望向林渊，但犹豫好半天才强笑道：“我就知道能正面打败我的对手不会一直困在界主阶段，还没恭喜你突破不朽神灵，从此拥有永恒生命。”
“多谢。”林渊微微点头，随即试探问道：“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在初始宇宙遇到什么事了？”
“呵～没什么不好说的。”他猛灌一大口酒，“你还记得波罗多吗？”
“波罗多！”尽管已经成功突破不朽，听到这个名字林渊还是无法平静。
“当然记得！要不是遇到他，我当年也不会无法进入全宇宙总排名前一千，也不会三百多万岁才突破不朽。”
“对，就是他。”齐格苦笑道：“我进入的是末世秘境，资源和师资都远不如原始秘境和太初秘境，实力提升自然也慢如龟爬，所以在域外战场我加入了一个全部由不朽神灵组成的小队，大家合伙挣资源。”
他神色复杂，似是陷入回忆：“波罗多是绝顶天才，一突破就成为封侯强者，在我们那批人中风头无两，而且也不在乎其他人跟着，因此我们小队便围绕在他身边行动，捡一些他们队伍不要的边角料，日子过得倒也比普通小队舒服许多。”
“后来呢？你怎么没留在域外战场？那里无论资源还是军功的积攒速度都比寰宇分仓快得多。”林渊问道，但其实心中早有答案。
能有稳定收获的情况下没人愿意跑回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肯定发生意外了！
“波罗多死了！”
看把，没猜错。
说到这里，齐格眼神迷离：“后来他们进入更高级区域，虽然知道对我们来说那里很危险，但我们愕然发现，如果没有波罗多等人在前开路，早已习惯捡剩饭的我们生存能力竟还不如刚进来的小队！”
“我们硬着头皮跟上，但是……波罗多他们被数只异族封侯队伍盯上，我们实力一般，哪怕在后方离得很近，但收到求救信号后也不敢去支援。”
他突然大口喘息，脸上浮现惊恐与后怕：“我们赶到现场时战斗早已结束，波罗多的头颅被砍下，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我！”
“明白了。”林渊若有所思：“战后创伤应激障碍，你怕再在域外战场待下去会落得和波罗多一样的下场。”
“没错，那里太残酷。”齐格点点头，将瓶里最后一点酒解决：“我当逃兵了，攒够退出的军功后我就请求换到家乡附近的分部来。”
将喝光的酒瓶扔到一边，他伸了一个懒腰：“呃啊……这里足够安全，我来寰宇已经一百多万年，平静的时光才是我最喜欢的。”
齐格看过来：“林渊，你能突破不朽也不容易，千万别再想不开去域外战场，那里不是人待的！”
“嗯。”林渊随口应付着，但心中所想便不为人知。
“齐格很明显是被吓破胆，恐怕现在连修炼的动力都不剩多少，这人废了！”
他还记得当初其参加天才战之时是何等意气风发，总决赛时甚至敢指着当时主持比赛的宇宙尊者说将来一定会成为像对方一样的强者。
可现在呢？波罗多陨落于域外战场，天才齐格也将曾经的自己落在那里，一场残酷战斗，让多少曾经的天才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