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天刃七是什么,但能被冠以“天刃”之名,且被林渊单独提出来,很明显是一种不凡之物。
结果在女王陨落后,天使彦竟能把这东西送出去当嫁妆!她的未来丈夫难道是宇宙之王不成?
而在超神世界,看到标题的彦心中咯噔一下,然后立马往女王寝宫跑。
上面“女王陨落”四个大字太过刺眼,这种信息她处理不了。
……
群内的焦点暂时从九叔身上移开。
林九也松了口气,关闭了群聊界面。
现实世界还有俗务需要他去处理——任家镇的任老爷,又双叒叕邀请他去喝外国茶了。
任家镇,西洋咖啡馆。
九叔没有再骚气地穿绸缎马褂,有经验的他也没带文才这个显眼包来丢人。
他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青色道袍,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显得与此地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对面是满面红光的任老爷任发。
“九叔,尝尝这咖啡,西洋玩意儿,提神醒脑!”任发热情地招呼着。
端起精致的白瓷杯,看着里面深褐色的液体,嗅了嗅那焦苦的味道,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九叔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那古怪的味道让他差点没绷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连忙放下杯子:“嗯……别有一番风味,任老爷破费了。”
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这苦咖啡他都喝不习惯,哪怕加糖加奶也一样。
“哪里哪里,九叔能赏光,是我任发的荣幸。”任发笑道。
又聊了一会儿,他余光瞥过朝楼梯口刚上来的少女,向其招了招手,“婷婷,快过来见过九叔。”
一个穿着时新洋裙,烫着时髦卷发,容貌俏丽的少女袅袅走了过来。
正是任发的独女,任婷婷。
“九叔。”任婷婷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嗯……婷婷都长这么大了。”九叔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任婷婷脸上时,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咖啡。
他心中复杂难言。
轮回……几百个徒弟……百分之九十都娶了婷婷……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看着眼前青春靓丽、对自己恭敬有加的任婷婷,再想想轮回片段里徒弟们抱得美人归后或得意、或傻笑的脸,九叔感觉自己的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他赶紧默念了一遍清心咒,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和任发关于迁坟风水的讨论上,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茶会。
……
好不容易从咖啡馆脱身,九叔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义庄。
清冷的空气和熟悉的香烛纸钱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脑海中“百分之九十徒弟娶婷婷”的魔咒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目光扫过空旷的院子,落在了角落里正懒洋洋靠着柱子晒太阳的身影上——新收的记名弟子,钱晨。
这小子拜师几天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懒散就没变过。
“轮回……映照……系统……”九叔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个让他心头沉重的猜测浮现:“莫非这小子身上也有那劳什子的‘系统’?就和之前那几百个……一样?”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他决定试探一下这个懒骨头。
“钱晨!”九叔板着脸走过去,声音带着惯常的严厉。
钱晨一个激灵站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但骨子里的惫懒劲儿却藏不住:“师父!您回来啦?和任老爷聊迁坟的事辛苦了吧?快歇歇!”
“嗯?”
九叔锐利的目光紧盯着他:“我可不记得告诉过你和任老爷喝茶的事!”
“啊?是吗?”钱晨打了个哈哈,“是文才师兄给我说的,师兄为您不带他一起去喝西洋茶不开心了好久,在义庄发了半天牢骚呢!”
“这样啊……”
九叔没再说什么,但心中已经肯定这位钱公子有问题:
迁坟是大事,在任老爷真正做出决定前他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说,文才和秋生都不知道,那整日懒散的钱晨又如何得知?
虽说知道对方有问题,但具体情况还需再查探。
“整日懒散,成何体统!”
九叔训斥道,“今日功课都做完了吗?把《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的前三百字背来听听!”
钱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吞了黄连一样苦:“师父……那么长,我……我才刚看,字都认不全呢……”
“少废话!背!”九叔眼睛一瞪,气势迫人。
钱晨无奈,只得磨磨蹭蹭地开始,声音有气无力,眼神飘忽,明显心思不在经文上:“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
他背得磕磕绊绊,错误百出,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叹息,显然在消极抵抗,只盼着赶紧糊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