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大夏,阳城。
同样是早早起来的谢珏他们,正好奇地围在一起,拆着白闲秋给他们带的那些礼物。
“我先说明啊!它们不是我亲自去买的,我只是给曾林大概介绍一下你们的需求后,让他去帮我买的。”
独自坐在另一侧的白闲秋,他一边翻看着其他三人写的修行笔记,一边不忘提醒他们,顺便给自己补上一个免责声明。
“知道知道!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啊!”
薛吉光和夏衡还没说话,谢珏已经抢在他们前面,表示自己无论是什么礼物都能接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等过了几分钟后……
谢珏把礼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眼前一一打量,直到他发现自己无法在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任何一个能跟它们匹配得上的图像,才一边好奇地抛了抛,一边问白闲秋:
“这是啥?”
——树枝?线香?药丸?
这是什么鬼?怎么看着这么古怪?是他们能用得上的东西吗?
旁边还没把自己礼物拆出来的夏衡有些好奇,下意识探头过半,不过他还没看清,就被谢珏笑嘻嘻地推开,指了指他自己的那份礼物道:
“你不是也有吗?打开看看呗!”
而薛吉光那边,他只是抬头瞥了眼,就低头,自顾自地拆起了自己的东西。
至于白闲秋……
这不时皱眉、不时点头的小子头都不抬,一边继续翻看手中的笔记,一边说:
“它们是安神香、梧桐枝、月灵香。朱渊的特产,一个可以辅助冥想,一个据说可以种,也可以炼宝,而最后那个可以清心定神、平复思绪、减少外魔的侵扰。”
谢珏微微一怔,眨眼,指了指其他人手里的盒子,问:
“都是一样的?”
白闲秋依旧没看他,先是点头,然后摇头,答道:
“你们的都一样。不过夏奶奶的是羽锦、朱渊特产之一;陈爷爷的是海魂玉和蓝铁,都是能用来炼宝和打造偃甲的材料;还有东南边那位大佬,他的是五色神砂,也是一种能用来炼宝的材料。”
谢珏闻言,挑眉,忍不住揶揄:
“你这算不算厚此薄彼?”
白闲秋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挑眉,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
谢珏:“……”
黑皮少年干笑,十分识趣地换个话题:
“我这边听说了个事,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白闲秋先是睨了他一眼,轻哼,挑眉示意——
有屁就放!赶紧的!
谢珏讪笑,把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扔,凑过去,跟他小声嘀咕:
“我听说……”
十余分钟后,听完事情经过的白闲秋瞪了谢珏一眼,一边翻出手机,给他哥发了条‘有空吗’的信息,一边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
“就你事多!”
已经看到他摸手机的谢珏,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他,直接挑眉问:
“你就不好奇?”
白闲秋:“……”
秀逸少年直接‘怒瞪’——
废话!
我要是不好奇,现在还摸手机干嘛!
瞪归瞪,不爽归不爽,但在谢珏询问的事情上,同样感到心痒痒的白闲秋,还是十分从心地盯着手机,等着他哥的电话。
只是,他这一等,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当谢珏他们已经因为等不及而离开,就连白闲秋自己都已经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时候……
白闲秋,才终于看到他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
早就快要把这事给扔到脑后的白闲秋先是一愣,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地拿起来,查看起他哥发来的信息。
而屏幕上,只有很简单的一句——
干嘛?赶紧的,忙着呢!
白闲秋眼睛一亮,顾不得蛐蛐他哥的语气,连忙给对方发去一条信息:阳城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
阳城西北,刚带队从外面巡视回来,好不容易才终于有时间看手机的白逢春沉默了。
作为某人的亲哥,他自然是知道他这弟弟是什么尿性。
青年脚步微微一顿,冲着跟在他身后的小唐摆摆手,嘴角勾起,快速给他家那蠢弟弟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别说,我这还真有些事要跟你说一声。
——不就是打听消息吗?
行啊!
那我们就互相交流交流呗!
抱着这种想法,青年略加思索,又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既然你问了,那你记得顺便帮我个忙,就是问问你那位小朋友,看他知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事……
白逢春发完消息,又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在聊天界面上默默地打下:
……北边的老鼠们不知道发什么疯,好端端的就突然闹了起来,它们现在相互撕咬得血流成河不说,还让下水道里长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如果是其他,他还不好说,但关于这个……
这已经是某个圈子里公开的秘密,甚至还有不少人千里迢迢地专门赶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顺便搞明白那些‘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奇怪的东西?’
白闲秋眉头皱起,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跳动:
具体是怎么回事?能说吗?
白逢春一边没好气地嘀咕一句‘现在才说这个,早干嘛呢’,一边在手机上轻轻敲击……
那里长出了很多的菌落,晶莹剔透,又带着点乳白色,会发出微光,生命形态十分特别,介于有形和无形之间,以死掉的老鼠为基,而后辅以秽气为食,据说有人研究过,说它能入药炼丹……
跟‘司机’一样,同样是正猫在‘家’的白闲秋皱眉,他沉吟半晌,方才写下:
这听着,像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哥这语气……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少年有些疑惑。
白逢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给他发了条:
高兴个鬼!
咬着牙说完,青年冷哼,继续:
根据我们的观察,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善茬,它不止是能让老鼠们发疯撕咬的罪魁祸首,更能通过孢子,能在鼠群中疯狂传播,以达到寄生在它们的大脑、影响着它们行为的目的。
老实说,那怕他看它们很不爽,但现在……
它们现在挺惨的,节节败退不说,就连05‘鼠王’,都在猝不及防下,被咬掉了半边脸。
——相互撒咬,相互撕杀,只要一方不‘加入’或倒下,它们彼此之间,唯一的结果就是‘至死方休’。
还有……
青年沉默,抿抿唇,手上动作飞快:
虽说现在还好,它还在只鼠群里蔓延,但以后呢?
——这特么要是真有个万一……
青年叹气,感觉十分心累的他,难得一见地,有了在心里骂娘的念头。
只不过,他瞥了眼屏幕上的消息,又默默地把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给咽了下去,最后更是只发过去一条:
我们已经把它报上去,现在就看卫生和瘟部这两家什么时候派人下来。
白闲秋看完他哥发来的消息,点头。
这个流程他知道,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瘟部?
有这么严重吗?
竟然连祂们都要下场?!
听到他这么问,白逢春更是叹气,用手在身边的树上一拍,在树叶的‘哗哗’作响中,他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