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战力上我不保证。”
购买物资……
月大概估算了下‘自己’账户上还剩多少钱,咬咬开,点头:
“只要他们不玩‘狮子大开口’那套把戏,这个也没问题。”
最后剩下的……
“这要看那边的准备如何,还有什么叫有效占领?迁几户人过去住着就行了吗?”
白闲秋点头,把这些一一记下,等确定对方没有其他问题,他又跟友人的切片之一说了下自己的近况。
当然,他也没说得太明白,只是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还有意省去一些可能泄密事。
而月听着听着,嘴角却是微微一抽,而后摇头:
“我都跟他说过了,让他给那边的‘小猫’起个名字,他偏偏说忙,还嫌我起的名字不好听,说我都是盐吃多了——咸(闲)得慌。”
白闲秋听到,不由讪笑一声,连忙道别。
月也知道他现在不‘方便’,于是乎先跟其表示自己对他刚才提到的事没有什么异议,接着才是十分干脆地跟他道了别。
……
朱渊.鹤山外岛。
白闲秋看着暗下去的手机,想了想,又看了下时间,然后一咬牙,拨打起另外的号码。
他现在不太方便打给家里,但他哥可以啊!
而且,之前关于要怎么安排他家老祖宗的事,其实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至于具体如何,那还得问下‘当事人’的意见。
如果老祖宗们对此有意,那这事就得提前安排了,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
大夏.阳城。
白逢春听完弟弟的话,入鬓的剑眉当即一挑。
关于老祖宗想让他弟弟牵线搭桥的事,他自然也知道。
只不过……
“你那边没问题吗?”
虽然老祖宗们的前程是很重要,但弟弟妹妹可是他亲手带大的,尤其是手机对面那个身体从小就羸弱的小子,更是没少让他这个当哥的操心。
想到这,剑眉星目的青年忍不住蹙起眉头,再次提醒道:
“你这么干,不会让你那小朋友对你有意见吧?”
白闲秋先是微怔,随后会心一笑,笑盈盈地解释道:
“他那摊子才刚刚起步,人手完全不够,只要不是接人进入真正的核心,他可不会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况且……
“我问过‘他’了,他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老祖宗他们到时别嫌这‘田’太贫瘠就行。”
秀隽清逸的少年再次勾唇,笑咪咪地又加上一句:
“我们现在也给不出太多的‘工钱’,一个不好,老祖宗他们到时说不得还得把棺材本都贴进去,才能在我们这摊子事里混下去。”
要是个人,一百个小目标那是不少,但要是养十几万人……
最要命的,这人还不能就那么养着,他们还得给这些人重建家园,而且还要在两年内,建立一支守卫……
想到这里面的支出,白闲秋干笑,下意识轻咳一声,接着小声问他哥‘知不知道老祖宗们的棺材本具体有多少’。
白逢春越听越觉得无语,最后干脆扔下一句‘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们’,然后就把电话一挂。
看着完全黑下去的手机,白闲秋也有些无奈。
那岛虽然不要钱,但后续的发展却是要往里框框砸钱。
还有粮食、衣服、药品之类……
现在这十几万人虽然已经没有被驱离,但这些包袱却是已经被扔给他们了。
(毕竟这些人都已经算是被‘卖’给他们了。)
哪怕朱渊有优惠,但这样一直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
所以……
“还是得想办法把人给安置好,然后赶紧给他们安排恢复生活生产。”
不然的话……
“我们迟早要被他们吃垮。”
白闲秋摊开那些被他攥得发皱的纸笺,用笔在其中一张上写写划划起来。
……
在难民营的管理处吃过午饭,白闲秋看了看自己刚写出来的东西,又看了看灵机道人离开时奉上的册子,转头看向青衫侍者,问:
“如果说我想去西辅,那我们能在傍晚前赶回来吗?”
青衫女子难得一见地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礼,面带愧色地说:
“客人,现在西辅和它附近的海域都是禁航区,要是没有得到许可,我们怕是无法靠近。”
白闲秋听到她的回答,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
禁航区?
西辅附近都是海,这禁航……
岂不是等于被封锁?
可……
他脑子里下意识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小声嘟囔:
“她们看起来不像是敌对关系吧?”
有‘说’有‘笑’不说,最后还把他奉为上宾。
这不管怎么看,那两位的关系都应该不错才对?
不然以阿一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心把他托付给那座府邸的主人家?
青衫女子也听到了他的嘟囔,不过她久居行宫,鲜少外出,唯一知道的——
“听说是不久前才颁布的,级别很高。”
而发布者……
名义上是出自政务院,实际上却是由她家殿下亲自发布。
所以那些人类才会如临大敌,当天接到,当天就发布了,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拖泥带水。
“不久前?”
白闲秋像是抓到什么关键一样,眼睛倏地一亮,连声追问:
“你说的禁航令是在昨天之前就颁布的?”
青衫女子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不过……
“是的,客人。这道命令应该是十天前就颁布下来了。”
谁让这位是‘客人’,而且还是殿下亲自引路过来的‘贵客’呢。
青衫女子说完,对着白闲秋俆俆一礼。
白闲秋沉默,许久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点头,对青衫侍者道:
“我知道了,多谢前辈。”
说罢,他起身,一边用卷起来的青色纸笺在另一个掌心中轻轻敲击,一边朝门口走去。
昨天之前……
也就是说,在他到来和那两位见面之前,西辅就已经被封了。
而从那两位在昨天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西辅被封之事……她们对此应该都心知肚明。
还有……
要是封锁这事再跟切片小朋友那急匆匆把他送出来、甚至连看一眼岛上的情况都不允许的态度来看……
‘看来这里面的缘由,很大可能是出于要保密的缘故?’
白闲秋秀气的细眉微微一挑,脚步不停,但眼睛却是骨碌碌一转。
西辅他现在去不了,但那府邸的主人呢?
从昨日的情况来看,她在阿一师父面前明显是以晚辈自居,要是他向其求助……
就在这时,一道微如蚁呐、但让他感觉十分之耳熟的声音,却突然在他意识中响起——
‘要是你有事想要我帮你转达,可在双数日傍晚时分,到我那神像下寻我。’
原本还打算到码头白闲秋脚步一顿,在青衫侍者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突然转身,朝着一座离管理处不远的营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