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刚准备开口。
一旁的白凤九忙说到:“秋月姐,你昨晚和春花姐也没吃,咱们一起吃。”
说完就拉著李大彪和李秋月来到了桌边,四人围在桌前,气氛温馨又平淡,李大彪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饭,白凤九在一旁默默给他添粥,李春花和李秋月也在一旁陪著,没有再多问昨晚的惊险事。
吃完早饭,李大彪困意席捲而来,眼皮都开始打架,也没再多说,叮嘱了白凤九几句,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倒头就睡。
另一边,前院的阎富贵此刻还心有余悸,双腿都还在打摆子。
方才他早起开门,刚给李大彪拉开院门,一眼就撞见对方背著黑漆漆的56冲,浑身裹挟著散不去的戾气,满身杀气扑面而来,嚇得他当场僵在原地。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李大彪的裤脚、衣角上,赫然沾著几处暗红的血跡,看著触目惊心。
阎富贵当场嚇得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僵住,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缩著脖子往自家跑,慌不择路,差点被门槛绊倒,裤襠都凉颼颼的,险些嚇尿。
他一头扎进屋里,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三大妈,脚步踉蹌,脸色惨白。
三大妈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当即皱著眉数落:“大清早的,你这是撞见鬼了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阎富贵本来就嚇得魂不附体,闻言赶忙竖起食指贴在嘴边,急声道:“嘘!你个烂婆娘,小点声!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三大妈愣了一下,满脸不以为意:“就咱们这小院,能出什么天大的事,別一惊一乍的。”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阎富贵急得直跺脚,伸手一把捂住三大妈的嘴,生怕她声音太大被外人听见,压低声音急促说道,“李大彪回来了!那小子昨晚一夜没回家,今早才回来!”
“回来了就回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三大妈掰开他的手,一脸不耐烦,又开始念叨,“有这功夫,你不如操心操心解成的工作,整天在家窝著,什么时候是个头。你要是肯出钱,给他买个临时工也行,你看看人家李大彪,一村子亲戚都往城里带,咱们解成可是正经城里人,拿著粮本吃皇粮,难不成还比不过那些农村泥腿子”
阎富贵听得脑袋都大了,厉声打断她:“你闭嘴,先听我说!他回来不算事,一夜不归也不算事,可他刚才背著一把崭新的56式衝锋鎗,黑亮黑亮的,那可是正经军队用的傢伙事儿!”
“不光如此,他浑身都是杀气,看我那一眼,嚇得我浑身都哆嗦!衣角裤脚全是血,这小子昨晚指定没干好事,指不定闹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