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完这话,双眼瞬间猛地一亮,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刚要开口,又强行压下情绪,低头陷入了沉思。
半晌过后,他才缓缓开口,故作淡定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李大彪回老家上山打猎,不小心弄上的血跡”
阎富贵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反驳:“老易,你糊涂啊!那可是56冲,正经军用枪械,咱们轧钢厂保卫科都没几把,他一个小小的採购员,怎么可能弄到採购员就算配枪,顶多是一把小手枪,哪能配得上衝锋鎗!”
“再说打猎也轮不到他亲自上,他手底下那么多同乡村民,他又是正式工,犯得著亲自进山拼命用56冲打猎,纯粹是瞎胡闹,根本说不通!”
易中海闻言,深深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的有理,那你心里是什么意思”
阎富贵连忙摆手,装作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咱们院子吗!万一李大彪真成了杀人犯,咱们95號院就彻底毁了,院里的小伙子找工作、娶媳妇,小媳妇过日子,全得被人戳脊梁骨,全都得受牵连!”
易中海眼神一迷,他那里不明白阎富贵的软体,不过他也不拆穿,当即点头附和:“老阎你说得没错,这事绝不能小覷,这关乎全院人的名声,必须当成头等大事处理!”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老刘,凑齐三位管事大爷,立马去街道办匯报,绝不能耽误!”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推门而出,脚步匆匆直奔后院刘海中家。
阎富贵抬手轻敲房门,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院里其他人。
不多时,房门被拉开,刘海中只穿著一条大裤衩,揉著惺忪睡眼走了出来,一脸不耐烦:“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看清是易中海和阎富贵,他更是满脸疑惑,两人却压根不客气,直接挤进屋內,反手关上门,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大彪带枪带血归家的事,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瞬间睡意全无,当即挺直腰板,习惯性摆起官架子,语气鏗鏘:“岂有此理!咱们院子竟然出了这等大事!不行,我必须亲自去找李大彪问清楚!他要是真干了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作为院里二大爷,我必须带他去公安哪里自首,谅他也不敢不听我的话!”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一副要去主持公道的架势。
易中海和阎富贵见状,嚇得连忙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他,阎富贵急得嗓门都变了:“老刘你疯了!你是不是傻!李大彪那小子手里可是实打实的56冲,浑身杀气都散不去,万一他急红了眼,给你来一梭子,你小命还要不要了!”
这话瞬间点醒了刘海中,他刚才只顾著摆官癮,压根没往危险处想,此刻回过神来,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对、对!老阎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那、那咱们现在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