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熟睡的两人,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床上,暖意融融。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哐哐哐!哐哐哐!”
砸门声又急又重,震得屋门都在发抖,丝毫没有顾忌。
李大彪睡得正沉,被这刺耳的声音硬生生吵醒,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火气,脸色阴沉,语气不爽地低吼出声:“谁啊!会不会敲门!谁家正常人特么的这么砸门,赶著去投胎啊!”
而此时的李家门外,早已站满了人。易中海、阎富贵、刘海中三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派出所宋副所长、街道办王主任,各自带著两名副手,面色凝重地堵在门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海中一听屋里李大彪都到了这时候就,还敢语气凶悍、半点不服软的样子,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
原本他还想著跟李大彪缓和关係,可眼下领导都在跟前,正是表现自己、树立管事大爷威严的好时机,再加上这小子如此不识趣,正好能借著这事在领导面前狠狠露脸。
想到这,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上前一步,攥起拳头再次用力砸门,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著屋內厉声喊道:“李大彪!你小子赶紧出来!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我警告你,別跟我们这些领导在屋里耍横,赶紧出来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否则法不容情!”
刘海中余光扫了一眼围在月亮门处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腰杆挺得更直,故意清了清嗓子,想接著说几句场面话,话到嘴边却卡了壳,支支吾吾说不周全。
“李大彪我告诉你,俗话说得好,那个坦坦坦坦什么来著”
一旁的阎富贵见状,连忙上前帮腔,压低声音提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哎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
刘海中一拍脑袋,立马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对著屋里喊,“李大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出来,给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宋副所长把事情交代清楚!你要是真犯了错、犯了罪,就乖乖接受法律制裁,好好改造,才能改邪归正!”
屋內的李大彪听完这话,先是愣了一瞬,脑子飞速一转,瞬间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合著是早上自己背著枪、带著一身血跡回院子的样子,被阎富贵这个老东西看见了,转头就联合易中海、刘海中这几个混蛋,竟敢跑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告自己的刁状,他娘的,这事,没完!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墙角盆里扔著的昨晚那身衣服,衣角裤脚的暗红血跡格外扎眼,再瞥了眼桌旁稳妥放置的56式衝锋鎗,心里彻底通透。
就在这时,白凤九被屋外的吵闹声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一脸慌乱地拉住李大彪的胳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大彪,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