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镜怒声打断:“闭嘴!就你们家里有人这都是为了王爷!我等既然是百越子民,自当为王爷而战!”
“放屁!这天下又不是姓刘,凭什么要为刘丙而战!”
汪良破口大骂:“从一开始!要不是吴王刘丙去招惹镇北王,镇北军根本就不会来!”
“都是吴王利慾薰心,去窃取镇北军机密,还派刺客谋害王妃!才惹得镇北王震怒!!”
“吴王自己惹的祸,不想著保护百姓,你们这些狗官,还要我们去白白送死!”
“他吴王是想要全百越的人,都给他一起陪葬吗!”
振聋发聵的质问,让全场的士兵和百姓都懵了。
这书生疯了吧这也敢骂!
牛大宝见状,急得忙劝道:“汪先生,別说了!你討打呀!”
后面的其他民夫则是选择了沉默,但一双双眼里,都透著愤怒、不甘,还有对汪良的敬佩!
汪良说的,就是他们的心里话。
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是可以避免的。
都是刘丙去招惹镇北王,才会酿成大祸。
现在倒好了,要他们这些老百姓,为刘丙去送命,凭什么!
施明镜眼神一寒,突然跳下马,迈步来到汪良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姓汪,单名一个良字,良心的良!!”
“噌啷!”
施明镜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接一剑刺入汪良的心臟!
隨著剑从汪良后背穿出,带出鲜血……
现场一片譁然!!
“良心吴王殿下,只需要忠心!!”
施明镜拔出剑,將痛苦的汪良直接一脚踹开。
汪良在地上挣扎著,举起手,发出一声最后的吶喊:
“刘丙狗贼!!镇北王……会替我报仇的!!”
话音落下,汪良断了气。
施明镜冷哼了声,“来人啊,把这辱骂吴王殿下的叛贼拖下去,剁碎了餵狗!”
“其他人,立刻跟本官进城,不服从军令者,杀无赦!!”
牛大宝等一群民夫,看著被拖走的汪良尸体,一个个都红了眼睛。
相处多日,刚刚还在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一个大活人,就因为说了几句真话,就这么被杀了!还要被拿去餵狗!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反抗情绪,在大批民夫心中滋生。
当天深夜。
柳州城內。
一间不起眼的小院,亮著一盏灯。
门扉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屋去,对屋內的一名男子弯腰行礼。
“魍魎拜见王爷。”
这人,正是已经餵狗的“汪良”。
而在屋內喝著茶的男人,正是潜入城中的林逍。
林逍的身边,却有两个“施明镜”!
一个是站著的活人,一个是躺著的死尸。
“伤口没事吧”林逍问道。
魍魎忙摇头:“已经无碍,王爷给的疗伤药,效果太好了。”
“王爷,我那一剑是避开他心臟刺的,其实不用那么好的丹药,过几天也就好了。”
一旁易容成施明镜的柳寒漪,觉得有点浪费。
“我知道你手活好,可魍魎毕竟是刺穿了身体,受苦了。”
林逍心说不愧是当杀手的,对別人狠,对自己人也狠。
“王爷,我已经没事了。”
魍魎道:“如今『施明镜』残忍杀害『汪良』的事,已经在城中流传,百姓和军营里都怨声载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逍指了指不远处,摆在桌子上的两套镇北军甲冑。
“虽说施都尉是大名鼎鼎的吴王忠犬,但他毕竟贪生怕死,所以……他决定率先叛变,连夜投奔镇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