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为何这次的货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
手下趴伏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
“主子,这次也不知道王六他们怎么回事,竟然被人给盯上了,不但丢了货,派去接头的人也死了,剩下的人也被下了大牢!”
“该死!”
夏侯寅气的使劲一捶床板,怒气冲天。
“真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主子息怒,实在是事出突然,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咱们的人莫名其妙就栽了!”
“废物!”
夏侯寅气的直喘粗气。
手下被骂的不敢再开口,低垂着脑袋做鹌鹑状。
好半晌,夏侯寅青筋暴涨的脸才慢慢恢复平静。
他微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跪在地上的手下。
“滚下去领罚,之后去给本世子查,到底是谁坏了本世子的事,本世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是,属下遵命!”
手下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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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他都怕主子会当场让人把他拖出来砍了。
也幸亏主子腿断了,否则今日主子这般暴怒,定然会当场发作,抽剑砍人也是有可能的。
“主子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一直默不作声的幕僚上前,重新给夏侯寅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废物,都是废物!”
夏侯寅余怒未消,接过杯子大口把杯子里的水一口灌下。
幕僚接过杯子放下,再次劝道:“主子可曾想过,这次出事,会是谁的手笔?”
夏侯寅满脸郁气,没好气的瞪着他:“本世子要是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坏了本世子的好事,本世子还用在这里听你废话吗?”
幕僚沉默不语,来回踱步半晌后,才看向夏侯寅。
“主子有没有想过,这次出事,很可能是府里哪个公子的手笔?”
“你是说,那几个庶子?”
“不错,主子您想,虽然您是世子,可是您那几个兄弟不一定服气,难免会私底下有所动作!”
夏侯寅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问道:“依先生之见,这个人会是谁?”
幕僚皱着眉头,迟疑不语。
“怎么,你有怀疑的人?”
“主子,属下就是有所猜测,还不敢肯定!”
“说,这个人是谁?”
夏侯寅脸色黑沉,怒吼一声。
“……主子,属下猜测,这个人很可能是二公子!”
幕僚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狠狠心,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什么?你说是老二?”
夏侯寅瞪大眼睛。
随即,他又想到他腿断了后,老二过来就是一番冷嘲热讽。
该死的老二!
平日里别看他一派风流倜傥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在就是一个笑面虎,一肚子坏水。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家伙一直觊觎他的世子之位,暗地里没少给他使绊子。
只不过父王正值壮年,王府又一直是自己母妃把持中馈,自己才能稳坐这世子之位。
“那就去查,本世子倒要看看,是不是他断了本世子的财路?”
“主子,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那些被捕之人闭嘴,免得牵连世子您!
那知府朱镇涛油盐不进,嫉恶如仇,不是个好糊弄的,若他告到王爷那里,很可能无法善了!”
夏侯寅脸色难看起来,看向幕僚。
“先生所言甚是,那你速派人去办此事,手脚务必干净点,莫要让人抓住把柄!”
“是,属下这就让人去办!”
幕僚大步出了屋子,喊了王府暗卫头领,把夏侯寅的命令吩咐下去。
夏侯寅盯着床上的帐幔,脑海中又浮现那日老二说过的话。
那日害他腿断的人是,竟然是南越王,那个叫陆元元的农女。
真是该死!
一个农女,凭什么能被封王?
那可是大越开国以来,第一个异姓王,还是一个女王爷!
一个农女,何德何能?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妄顾祖训,让牝鸡司晨。
年前得到的消息,听说皇上要封那个农女为北境王。
后来又成了南越王,否则,北境就要有两个王。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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