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躬身领旨,高声道。
“臣遵旨!”
随后,便带着几名锦衣卫,快步走出朝堂,前往钱龙锡府中,逮捕钱龙锡。
此时的钱龙锡府中,气氛压抑。
钱龙锡得知崇祯帝令他居家待查,又听闻梁廷栋、高捷弹劾他勾结袁崇焕,心中早已清楚,自己此次在劫难逃。
他坐在书房内,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神色平静,眼中却藏着一丝悲凉。
他想起自己为官多年,兢兢业业,一心为国,诛杀魏忠贤阉党,整顿朝纲,力荐袁崇焕,也是为了辽东防务,希望能早日平定后金,还大明一个太平。
可他万万没想到,到头来,却被人诬陷,成为了党争的牺牲品。他心中清楚,梁廷栋、高捷之所以弹劾他,不过是为了扳倒他,清除他们入阁的障碍;周延儒看似中立,实则暗中算计,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而崇祯帝却敏感多疑,被猜忌冲昏了头脑,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谗言。
“大人,锦衣卫来了,说是皇上有旨,要将您逮捕下狱,彻查您与袁崇焕的关联。”
管家匆匆走进书房,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钱龙锡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神色平静地说道。
“知道了。”
他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奏折,交给管家,沉声道。
“将这封奏折,交给陛下,告诉陛下,臣清白无辜,从未与袁崇焕勾结,更未通敌叛国,恳请陛下明察,不要被谗言蒙蔽,早日查明真相,还臣一个公道。”
“大人……”
管家眼中满是不舍与悲愤,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钱龙锡打断。
“不必多言,去吧。”
钱龙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与悲凉。
他知道,这封奏折,或许根本无法改变什么,但他还是要写,为自己辩解,也为那些被诬陷的忠良辩解。
不多时,骆养性便带着锦衣卫走进书房,躬身道。
“钱大人,陛下有旨,令卑职将您逮捕下狱,还请钱大人跟卑职走一趟。”
钱龙锡点了点头,没有反抗,平静地说道。
“请带路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匾额,上面“清白传家”四个大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中暗叹。
“大明江山这样下去,迟早会走向覆灭啊。”
钱龙锡被锦衣卫押着,走出府门。
府外,早已围满了百姓,百姓们纷纷议论纷纷,有人为钱龙锡求情,有人指责他通敌叛国,神色各异。
钱龙锡目光平静地扫过百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钱龙锡被逮捕下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紫禁城,朝野上下,一片震动。
党争的局势,也愈发激烈——东林党官员不甘心钱龙锡被扳倒,纷纷上书,为钱龙锡求情,弹劾梁廷栋、高捷构陷忠良。
而梁廷栋、高捷一方,则不断寻找“证据”,想要坐实钱龙锡的罪名,同时打压东林党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