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伤势稍缓,她就原形毕露,拉着沈玄琛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恨不得把人家大夫当树洞使。
“沈大夫,我也想学医,你觉得怎么样?”林京洛趴在软枕上,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正在把脉的沈玄琛。
沈玄琛头也不抬:“三小姐喜欢便好。”
“那你平日除了看诊都做些什么呀?”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看书。”
“看什么书?”
沈玄琛终于抬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适可而止”。林京洛立刻识相地做了个给嘴巴上锁的动作,乖乖缩回被窝里去了。
“沈大夫,我以后能天天去医馆找你吗?”
“医馆不是游玩之处。”他头也不抬地合上箱扣。
“那...我能叫你玄琛吗?”她不死心地凑近几分。
沈玄琛手上动作一顿,沉默得像尊石雕。
“......不可。”半晌才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叫沈玄琛总行了吧?”她得寸进尺地戳了戳他的药箱。
回应她的是更长的沉默,和沈大夫突然加快的收拾动作——那背影分明写着二字。
“沈玄琛,那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林京洛歪着头,不死心地追问。
“恰巧遇见枝意他们。”今日的沈玄琛给林京洛重新更换了胳膊上的绷带。
“你叫她枝意,”林京洛突然凑近,发梢几乎要扫到他的手腕,“那以后也叫我京洛好不好?”
沈玄琛终于抬眸,清冷的眸子映着她期待的脸:“我们不熟,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