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情之一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奶奶忘了跟你说,你爸爸他今早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了,”奶奶说:“二宝的葬礼定在这周六上午十点,你替奶奶去参加一下。”
竹夕微微一愣后,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看着水不断的打在手里的不锈钢圆碗上,竹夕的内心开始苦闷起来,胸口仿佛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十分的不好受。
为什么葬礼的事情,爸爸只打电话给了奶奶,却没打电话给她?
她这个女儿,对他来说,就这么的不重要吗?
同样都是女儿,被爱着的分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越想,竹夕的胸口越是一口气缓不上来,一双眼睛开始充血,泛红起来。
几串让竹夕觉得莫名其妙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她也不知道,她是被气哭的,还是因为委屈。
忽然,一抹嘲讽的笑容,在竹夕唇角扬起。
爸爸,我真替我昨天的行为感到高兴,您一定很爱你和阿姨的俩个女儿吧?
可如今,您的小女儿已经死了呢,永远的死了,活活的摔死的。
是您的偏爱害死了她,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
是您自己一手造成了她的死。
……
因为现在还处于初秋,便利店内并没有热水袋可以卖。
好在医院坐落在比较繁华的地段,周边什么都有,陆辰恩在一家大型饰品里,买到了那种小型,非常可爱的注水热水袋,大小的话,刚好可以用来暖水手。
回医院的路上,陆辰恩接到了夏修打来的电话。
夏修:“辰恩,小茶给你在一起吗?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回到医院,陆辰恩并没有立马去夏小茶的病房,而是在茶水间给热水袋注了水,温度被陆辰恩调节的刚刚好,既不会太冷,也不会烫的手。
走进病房的瞬间,陆辰恩就听到了夏小茶欢天喜地的声音:“爸爸,你回来了!”
陆辰恩内心一动,莫名觉得整个病房都温馨了起来。
“恩。”陆辰恩来到夏小茶面前,把手中的热水袋,搁放在了小餐桌上。
“谢谢爸爸!”夏小茶拿过热水袋,搁到输液的右手上。
夏小茶在生活上是一个挺粗心的人,她并没有注意到,手下的热水袋,温度刚刚好。
陆辰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夏修哥说要过来看你。”
夏小茶一惊:“你把我中毒的事情告诉我哥了?”
“恩,”陆辰恩说:“他打你电话没人接,就打到我这里来了,我就顺便把你的事情告诉他了。”
“我忘记把手机静音调回来了,”夏小茶急:“你怎么能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哥呢,我哥他很忙的!”
拿出书包里的手机,夏小茶正要给夏修电话,让他别过来的时候,陆辰恩说:“偶尔一次又没事,再说了,你不想看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