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松开了她。
他捏了捏快要熟透的耳朵,“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安小小笑了笑,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走吧。”
博扬没忍住,下意识往前跟了一步,鼻子撞在了实木的木板上,酸爽直冲天灵盖。
“嘭。”
“什么声音。”
安小小干笑道,“可能是耗子。”
博扬眼泪汪汪的揉着鼻子,小声嘟囔道,“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条件这么差?”黎天脸上顿时涌上了内疚的神色,他握着安小小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再你吃苦了。”
“好,”安小小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快走吧。”
待两人走远,博扬才黑着脸出门。
刚打开车门,安小小便对上了一双无助的眼睛,她一下愣住了。
是大奎。
她随即低下了头,漫不经心的问道,“哪来的孩子?干嘛绑着他。”
“呀,怎么还有一个。”
安小小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她将孩子拉到近前看了看,“还别说,长得真有些像你。”
黎天赶忙指天发誓,“绝对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黎天挠着头打着哈哈,“说来话长。”
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还不赶紧开车。”
他赔着笑,“小小,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安小小凉凉的问道,“这么多人一起去吗?”
“当然不是,他们去历山。”
“去那干嘛?”
正当黎天为难的时候,劳升替他答道,“公事,公事。”
闻言,安小小不再答话。
她把玩着手机悄悄地将消息发给了博扬。
“黎总,到了。”
安小小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黎天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吧?”
不远处的出租车上,博扬举着望远镜撇着嘴,“不就是间房子吗?有什么稀奇的。”
“离海这么近容易得风湿,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这是当年安小小与黎天最初相遇的地方。
安小小还记得,当时她曾艳羡道,“谁肯为她买下这所房子,她就嫁给谁。”
转眼间已经过了近10年的光景,当日天真娇憨的姑娘已经成了熟透的果子。
黎天从口袋里取出一方丝绒盒子,看着她单膝跪在了地上,“小小,自你离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如今我们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你愿意嫁给我吗?”
安小小看着她低头笑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以前啊,他一无所有,她义无反顾的嫁了。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甚至实现了她许下的梦想,可惜早已没了心境。
当真应了那句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慢慢的伸出了手。
黎天激动地不住的颤抖着,他缓缓地将戒指套在了安小小的无名指上。
他牵着安小小进了那栋别墅。
博扬气的直跳脚。
黎天的车子朝相反的方向驶去,博扬只得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怒火,跟了上去。
他恶狠狠的拍着方向盘,“别让我抓住机会,不然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车子一路向着郊区驶去,紧接着盘山公路。
博扬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他拨出了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人绑架儿童。”
“在历山。”
发出定位,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前面的车上八卦聊的正热火朝天,“要我说这黎总还真是痴情,对离婚的糟糠之妻还念念不忘。”
“岂止是糟糠,她还经常乱搞。”
“对对,前几天的海报你么看见了吗?姿势那叫个妖娆。”
劳升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司机赶忙奉承道,“劳先生有什么赐教。”
这套恭维虽虚但劳升却很受用,他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的说,“你们知道跟她**的人是谁吗?”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司机脸色变了变,“劳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您不是那样的人。”
劳升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怒道,“谁说是我了。”
他伸手揪过呆在后座的大奎,“我说的是他!”
众人笑作一团。
“别逗了,这小兔崽子毛说定还没长齐呢。”
“啊。”
劳升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奎迅速推开车门,抱着弟弟跳了下去。
劳升大叫道,“废物,快停车,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