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单枪匹马,一把桃木剑,一天时间从长白山砍到湘西鬼王窟,老夫愣是连眼都没眨过!”
“还有一次,老夫一人独战十二邪修,那一战是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老夫一拳轰碎天穹……”
老天师越说越离谱,陈爻和李灵枢听的一脸猪肝色。
“从长白山砍到湘西鬼王窟?”陈爻小声嘀咕,“一天时间,眼睛都不眨,那眼睛不干吗?”
李灵枢撇了撇嘴,也是小声嘀咕道:“一拳轰碎天穹?那比泰森都牛逼!”
老天师能成为正一派统领,那是真有本事在身。
可是……如此离谱的事迹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在吹牛皮!
老天师听到陈爻两人的嘀咕声,当即一瞪眼,嗯了一声。
“嗯?”
“不相信?要不你们俩人跟老头子我切磋一下?”
话落,陈爻和李灵枢十分有默契的连忙摇头。
“张爷爷!瞧你这话说的,我俩咋可能不信呢!”
“就是!您老说的每一句我们都深信不疑,比真金还真!”
老天师轻哼一声,道:“算你俩识相,等下凌羽来了,你们三人一起下去,找到小五子的魂魄,如果能将其带回,那就带回来,带不回,那就……”
老天师没有往下说,但陈爻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概过了五分钟,张凌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师父,听说你找我?”
话落,张凌羽从黑暗中走出,他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嚣张至极。
这人分明天生一副慵懒相,但浑身上下却透露着嚣张与野性。
老天师瞥了一眼张凌羽,厉声呵斥道:“逆徒!老夫是怎么和你说的?衣着要得体,行为要稳重,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正值伦达大会,你穿成这样,岂不是丢了我龙虎山的脸?”
张凌羽一愣,伸出手挠了挠鸡窝一般的头发,然后又扯了扯松松垮垮的道袍,嘿嘿一笑,道:“师父,弟子都习惯了,你让弟子改,也得给点时间吧?再说了,你老人家平时穿的比我还邋遢呢!”
老天师被这句话气的吹胡子瞪眼,厉声道:“你这个逆徒?老夫那是返璞归真!你算什么?”
张凌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返璞归真?那还不如不穿,裸着多舒服。”
“嗯?”
老天师拖长了调子,眼睛一瞪。
张凌羽被吓了一激灵,当即改口道:“不不不!弟子胡说的!穿!必须穿!还得裹得严严实实!”
说着,他慌乱伸出手把领口一拢,然后又紧了紧腰带。
老天师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计较。
他这个徒弟啊……平日里就这样,他也早已习惯。
骂归骂,训归训,可真要说这逆徒有什么大毛病,其实也没有。
老天师将下禁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张凌羽听罢,当即张大嘴巴,说出和陈爻,李灵枢同样的话语。
“师父,您老糊涂了?您这不是让弟子去送死吗?还有,您老人家咋不下去?”
老天师听罢,眼角微微抽搐,他深吸一口气,自我催眠道,没事……没事……小孩嘛,都这样,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治。
张凌羽还在一旁自顾自的说道:“师父,要不您老下去?我们在上面接应你?您道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天师厉声打断。